了院子,打算装成从未离开。
进门时与谁擦肩而过,险撞了人,他躬身一拜:“对不住,我走急了。”
抬头见那人手中提着扫把,料想是这家主人,再加上之前听到林清说过他们也是在这里借住的话,他再次一拜:“承蒙您慷慨,不知阁下如何称呼?”
对面的人久久不出声,花川抬头,却见她周身战栗,眼中迸出狼一般的精光。
薛大娘竭力遏制自己兴奋语气,脸上渐渐露出狞笑。
“终于……等到你了。”
第43章
走的这条路似乎有些不平,车轮隔不了一会就要被猛颠一下。北侯川坐在铁笼里,双手被反绑着,眼也叫人蒙上,他仰了仰头,透过一丝缝隙看到,这困着他的笼子外竟还罩着一层黑布,边边角角都囊括其中。
真有心了。他活动活动麻了的腿,顺势背靠着铁笼边,不禁笑道:“真有种故地重游的滋味。”
这次重游一定和以前不一样。
视觉被蒙蔽,一片黑之中听觉就异常敏感。押着他的车兜兜转转,似乎是没个方向,刻意的乱走一通,最后停下时,听脚步声约莫十来个壮汉,合力抬着铁笼给他搬去哪里,下了好几层的楼梯。
听着旁边哈赤声不断,北侯川更是疑惑:不是吧?和我说一声,我自己走下来也是可以的呀,犯得上这么费力折腾吗?
周遭阴冷更甚,应该是个地牢。
不知过了多久,楼梯传来一人的脚步声,一声重,一声轻,料是个跛脚的。
跛脚那人走近,开口便狂妄至极:“费了这么大劲,终于给你抓住了!也不枉老夫我一片用心啊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……
嗯……
这声音,有点耳熟。
北侯川开口,刚要答他的话,张了张嘴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。
“二十日了!我找了你足足二十日!这些天我是夜夜不能寐,饭也吃不好,老夫殚精竭虑,一片赤诚之心,终于给你捞住了。”
想来,游行叫他偷跑出来,正是二十日。
顾言那边还没调查出炸辇车的贼子,没想到自己就送上门来了。
北侯川想起进南胡后,那郑副令句句顺着徐令说,徐令每说一句话,他就在后面补充“徐令说的有理”、“徐令明察”、“徐令爱民”,即便是那几句翻来覆去的碎话,让他才过这么一会时间就忘掉声音是不可能的。
灵泽竟出了蛀虫。
“快将你如何……”郑副令一句话没说完,楼梯间传来急促脚步声,接着一个疯癫的男人挥舞着匕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