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喉中发出沉沉笑声,而后化为猖狂大笑,看着宛若天际的大巫,哪怕自己身处铁笼手脚被缚,也毫不生怯:“看好了,你必会输,必会死在我的脚下。”
“好啊,我等着您,等着您,太子殿下。”
周遭杀得混沌的人也怔住,看着这一上一下对着大笑的两个疯子。
“不过。”一柄阔斧从天坠下,周围人及时闪避,眼睁睁看着那府砸在地上,劈穿了方才那青衣的半身。
大巫转身离去,嘴边的话轻飘飘地落下。
“您能活过今夜再说吧。”
环顾周围一双双眼,仇恨的、疑惑的、麻木的、同情的、可怜的。
好吧,确实有点难。
他挪了两步,环顾铁笼四圈,看看有没有能捡的东西,可是这贫瘠得超出想象了,只有崖壁上几个兵器,还有在他附近那把斧子,看起来算是利器。
哦对,还有几人手中的,不过指着敌国人帮忙,和一头撞死在这的几率也差不多。
他瞅准个锋利石子,一屁股背靠去铁笼边,手指费力够着。好容易捞到,放在手心盘了盘,恰好顺手。
这一操作叫人目瞪口呆,北侯川瞧着他们一个个的目光,标志性假笑挂在脸上:“你们忙你们的,不用管我。”
话刚落,便有个壮汉,提起那把阔斧朝着铁笼奋力劈砍,铁笼一下变了形。
北侯川心道不好:你这铁笼质量也不行啊。
手上磨绳的动作加快了速度。
连着劈砍了两三下,那壮汉身后忽地出现个身影,蹭蹭两下蹬着窜上那壮汉肩头,二话不说直接封喉。
壮汉瞪大双眼,满腔愤恨没来得及发泄,他摇摇晃晃朝着背后的小孩走了两步,伸手去抓,人轰然倒下,抓了个空。
那个小孩手中的石头还在滴着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