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帮上的甚少,他不如他们了解这窟,还要从他们口中套取信息才是。
至于他们,没有好处的合作断不可能算是合作。或许他们是相信自己这个身份,希望寄托于前来营救他的人身上罢了。
前来……
他猛然心生一种不详预感。
南胡离皇城数千余里,以信鸽昼夜不停飞的最快速度算也要六七日,届时爹娘担忧,最坏的结果又是如何,皇城下兵,赤乌届时必定会以自己做饵。
且。未给他押送至此之前,南胡出了郑令这么个叛徒,若是有消息,也未必能传出去,这倒算是能给他暂且拖延些时日。
此番真是明里暗里都没有暗卫,同顾将军分别数日,姑且算是顾言将军能意识到自己被抓来赤乌一事,传去消息还要上许久,留给他的时间更有余地。
但是,能发觉自己失踪有异的……
北侯川双眸暗下,满腔失落与怅然。
双双,只有双双。
双双性子急,且孤僻。若是发觉自己不在了,他未必会去寻求谁人的帮助,反而单枪匹马地乱闯更像是她的作风。
听那面具人所言,抓他倒不像是针对自己,更像是针对逃跑多年的……双双。
他没时间了。
要赶快出去才是。
“花川。”他眉头一拧,一瞬间想到的竟是先前打算糊弄林清穆千二人时取得名字,本想着能用这么个假名假身份在无主之地调查一圈,没等到派上用场,自己就身处这里了。他轻叹了口气:“这么称呼我罢。”
无主之地的水疫还未解决。南胡反贼还未解决。
齐昴拱手一拜。“好。花川。我名齐昴,我身后这位名刘山。”
得了空的两个小孩跑的飞快,躲在不远处角落的黑暗中,小孩捂着肚子对大一点的男孩道:“哥哥……我好饿。”
“忍着。”
这声音不大也不小,刚好够传到这边人的耳朵里。
齐昴叹了口气,从怀中取出半块脏得快发黑的馒头,掰了一半,走过去准备分给那两个小孩。
“让您见笑了。这个国家现在就是这么荒唐。”
他走到跟前,俯身给那小孩递过去一块馒头,却叫那男孩抓过猛地一掷。
饿鬼何其多。
就连他怀中这半块也是好不容易从死人手中抢来的,惊诧之色还未褪,愤怒也未来得及涌上,齐昴尴尬地僵在他面前。
不远处有人瞄准了那块馒头,扑过去便伏在地上狼吞虎咽地啃食。
这一动静不小,不少的人都齐齐看向了齐昴这边,黑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