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才气,性格也变得有些尖酸刻薄,不过是出口侮辱了她几句,就至于落得如此下场吗?
手方一伸到火海,她烫得下意识收回了手,可身后那人不让,一脚踩住她的头,被迫叫她看着琴弦一根根的崩掉,红木一点点的烧尽。
另一只脚,踩着她的手腕,一寸寸挪入火海里。
游悦不敢去回想了,那日发生的事,那张银色的面具,是她这辈子没法忘却的噩梦。
她本该死在那天的大火里,可她不甘心!
凭什么,凭什么啊!就因为一句无心失言,就要毁掉她这一生,让她如此痛苦的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吗!
“不甘心!我不甘心啊!”
“乔儿,你听不见雅韵妨的幽魂声吗,她们日日夜夜都在呼唤着你,为什么,为什么因为你,各个都落得如此境地!”
“她们在喊,去死吧!去死吧乔儿!去死吧!”
说着,游悦神情一狠,从怀中掏出匕首,直刺向乔儿胸膛。
叮——
游悦神情呆滞,看着掉到地上的匕首,声音清脆。她蹲下身,拼了命的想捡起,可是一双手怎么也没法使唤,就连捡起都不能。
这边的叫喊声引来宫中侍卫,三两名护卫呵斥着走来。
游悦哈哈大笑着起身,面色狰狞的猛地贴近乔儿脸前。
骤然放大的惊恐面孔说:“乔儿,你这辈子都别想忘记。”
说罢,退后两步,狠狠向一旁石墙上撞去。
溅到她脸上一滴血,滚烫无比。
*
“先生,”她平复着胸中怯意。“这里有无数冤魂在呼唤我的名字。”
丹先生将她拥在怀中,轻轻安抚着:“世上哪有鬼神,莫要多想。”
在先生一进来时,乔儿便注意到了,先生眼中满是疲累的神色,料是连日因国事操劳,又从哪里听来了今日之事。
她实在不忍先生为自己担心,可是……
思虑许久,她深呼吸了好几口气,终于下定决心问道。
“先生,是你做的吗?”
“不是。”
他怀抱冷冰,回答得也决绝。
乔儿耳边嗡鸣阵阵,反反复复传来游悦得那句:“有先生依仗,你甚至都不用脏了你的手……”
阮在赤乌确非盛行之风,也不是那些个风雅之士谈论的对象,即便是出现了,也只是在曲中作一小小部分。
雅韵妨那些个琴女向来不喜欢她,她也习惯了。
那些刻薄言论,甚是有些荒唐无理的行径,她说不在意是假的,甚是有些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