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哨声也不断响起,那哨声并不是先前催动金乌军动的哨声,反而……是他们青衣乌的哨声?
一瞬间,追杀的青衣开始慌了神。哨音难辨,分不清是头领指挥,还是这帮狡诈灵泽人的干扰。
这夜,皇城外火光明灭,皇城内灯火通明。
丹生坐在高位之上一动不动,双眼死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还没有人来报!
边如此想着,边忍不住死死扣着金椅扶手。
等着等着,却等来一个白衣倩影,是乔儿来了。
她今夜一身白衣,素雅怡人,宛如一朵刚破出水面的白莲,纯净明媚,一颦一笑,甚是动人。
见了他,丹生觉得自己心烦都少了一二分。
她缓缓走近,温婉一笑:“先生只听过乔儿奏乐,没见过乔儿跳舞罢。”
丹生一愣,却见她摆开衣袖,翩然起舞,像飞舞的蝶,像触不可及的神女。此刻殿内大堂寂静,可望着她的时候,耳畔都响起了清脆的乐曲。
乔儿……跳舞竟也这般好看。
叮——
一柄匕首自她腰间滑落在地,乔儿仅是瞥了一眼,面上神色依旧带着浅浅笑意,继续起舞。
可丹生的眼神,却再也离不开那柄掉落在地的匕首。
一舞毕,乔儿缓步走去,捡起了那柄匕首,转向丹生的方向。
丹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,声音一出口却止不住地愠怒。
“乔儿,对你来说,我是什么?”
乔儿垂眸浅笑:“先生,对乔儿来说,你就是丹先生罢了。”
她抽出匕首,寒光乍现,缓缓一步步向着那高高在上的金椅走去,身后衣摆如天河流淌,一步一步,将步步阶梯金色锐光淹没。
她的背后,是时明时暗的天际,是忽隐忽现的火光,是城外不休的战斗与厮杀。
“先生,您还记得与乔儿的初见吗。”
那时她还在长乐坊内,无人喜欢阮音,教她奏阮的阿婆没能熬过那个冬天病逝,她们二人相依为命,且独来独往,同坊内乐师们相处不来。
发丧那天,也只有乔儿一人。
她穿着一身白衣,在阿婆的坟前跪了许久许久,久到睡在了碑前。
她想着,就这样睡下也好,长乐坊的日子太苦了。
可就是那时,有人轻轻将她托起,用大氅抱住了她抱在怀里,那时霜雪漫天,可却温暖极了。
她虚弱地睁开眼,看见了一张很漂亮的脸。
貌若好女,胸膛与臂弯却坚实有力,她贪心地靠了一靠,醒来时,那人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