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。他回头,望向高座之上的乔儿,狠的给王相丢去一边。
“齐昴刘山,带王相走。”
“陛下!”二人齐呼,若真留他自己在这,无异于是找死。
“这是命令!”见他们犹豫,卫明宽又补充道:“若你们真当我是陛下,现在就听我的,跑出皇城,离这里越远越好。”
二人再有犹豫,最后齐昴一狠心,拉着刘山一齐架着王相快步离开了。
偌大的殿内,只剩下他们二人。
昔日的金砖金柱,早已覆上了不知多少人的血迹,干涸的暗黑色死死扒着金柱不放。
“先生,我来找您报仇了。”
他抽剑,目光异常的平静。
那日在火中,他抱着许也的头颅,一边哭着一边道歉,恍惚中,他好像在火光中见到了许也,他的声音在噼啪火声中传来:“活下去,要活下去。要让我的死有意义。”
于是他魔怔一般躲在尸堆下苟生,直到王相和那乐师姑娘给他救了出来,这些日子,他浑浑噩噩地游荡在皇城之外,他也不理解,如此愚笨无能的他,为何许也会愿意为了这样的自己甘愿赴死,为何王相会在最后将金乌军调令塞给他。
明明,他是个什么都不会,什么也做不了的人。空有一身血脉,投了个好人家罢了。
他的命是苟活下来的,他也唾弃万分,可若是如此芥子身躯,能以一力搏那穷凶恶极之人,是不是也并非那么无用呢?
卫明宽提剑刺去,几乎同时,电光火石间,丹生提剑迎上,寂静大殿内空余刃器碰撞之响,刺耳异常。
“就凭你?想杀我?”丹生神情愈发癫狂,身躯因为激动开始剧烈地颤抖。“我好不容易……好不容易等到了你,可别叫我失望啊。”
刃尖一别,卫明宽霎时被震出了三四米远,摔了个狗吃屎,眼角磕在门口的角落。
无暇顾及眼边流下的血,他飞速爬起身,强装着镇定,拼了命地稳着自己被震得有些失力的手腕。
丹生看着面前分身成两个三个的卫明宽,忽地哈哈大笑起来。“有趣,实在是有趣!!!”
想不到短短时间,他竟学得如此歪门邪道之术!也是,这样才有他的徒弟的样子……
眼看着丹生提剑再次冲来,卫明宽借势向侧后倾了身子,将将避过这一剑,可丹生的剑一通杂乱无章的劈砍,却如疾风骤雨般迅猛,叫人只能不停躲闪,没出两三招,卫明宽觉得自己要败下阵来。
不行。不能败啊……
危急关头,他袖口一抖,及时丢出了那枚翠玉制成的哨子——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