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旁边那间空房子附近的那棵树下,白色霜花烂漫,却总是缺了些什么。
垂眸看去,那小楼前有一小片枯死的花,花是无名小野花,烧得焦黑,看不出原来的颜色。
得救……得救活他们。
九渊抬手,释放着神力,可那些个小野花好像无止境地吸收着神力,始终不见好颜色。
不行,她得救,得救。
抬手,更多的神力不断涌出,闪着暗淡白光的神力将那团焦花笼罩,润物无声,竭尽全力的滋养,恢复新生。
焦花聋拉着脑袋,虽仍是枯枝散叶一样,但至少,终于有了些苟延残喘的生息。
九渊一口血吐出,溅在那花上,身形勉强站定,胸口处撕裂般的疼痛,好似两股神力碰撞不停。她强撑着蹲下身,攥起袖口,小心翼翼地擦拭,生怕给那些个一碰就碎的小野花碰坏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也不知道。
为什么,为什么这么难过,她也说不清。
她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,只是,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远处传来轻盈脚步声,来人应是阿汀。九渊飞快在身上一点,掩下了血迹,笑着转过身来。
阿汀僵硬地笑着:“夜寒,阿渊怎么出来了,快回去。”眼神却不自觉地瞟了眼地上的野花,神色极其不自然。
九渊笑了笑:“睡不着,这就回去了。”
“走啦走啦,小心不要吹太多风。”阿汀耐心哄着,在她身后轻轻推着她回去。
九渊本想开口问,仔细想了想阿汀这接连几日的反常表现,想问的,她不见得会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