谶。
意识到自己语气冲动,柳枢再度缓和心绪,起身捡起了断掉的戒尺,尝试着拼回去,却怎么也恢复不了原样。
他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们说,你们为何非去不可?”
盛九渊:“为当武神。”
阿汀:“为保护所爱,为救死扶伤,为不叫萤璃之事发生。”
修竹:“为成为坚不可摧的长龙氏。”
樾乔:“为阮成上上品。”
珉:“为寻一神。”
柳枢目光从一个个面庞上略过,最后停在花川略带笑意的脸上。
花川笑道:“秘密。”说完,他避开柳枢的目光看向一旁。
他想做的,恐怕不能这般光明磊落地说出来。
除却那个令人操心的小王八蛋,似乎所有人都有不得不去的正当理由,柳枢实在没法一一劝说他们:“不成不行吗?不救不行吗?不寻不行吗?”
太荒唐了,他如何说得出口。
拦不住的,就像当年的他一样。
他的目光再次一个一个停留,像是进行一场漫长的告别,完毕,空余叹息,也只能叹息。
柳枢很费劲地用齿间挤出:“好。”
而后召出早就写好的每个人的参试令,从未有过的庄严肃穆道:“我要你们答应我,不论生死,绝不背叛。若有可能,全都平安回来。”
参试令木牌排排悬空而立,柳枢一挥手,召出一团烈焰燃烧在下。
“答应的,举起手。做不到的,我当即便焚了参试令。”
看着众人纷纷举起手来,柳枢目光移向尚未举起手的二人。
花川、樾乔。
他早就在心里下定了决心,倘若有一人没举起手,他便当即焚尽全部参试令。
花川站在樾乔后方,戏谑地看着她的背影,转而看向柳枢,无奈地举起了手。
如若不是全部人尽数同意,想来先生也不会答应,他看着樾乔,却总是想起另一个在人间的“故友”。
烈火燃起,就在火舌将要舔舐那木质的参试令时,樾乔举起了手。
她举得缓慢,似是下定了多么大的决心一般。
柳枢本就心存私心,并不想他们如愿,故意别过视线,假装没看到最后樾乔举起的手。
烈火熊熊,欲吞噬那一枚枚小小木牌。
在众人将要急切阻挡前,樾乔似是早有所料一般,淡然开口:“先生,切莫食言。”
一句如水般平静话语,刺破了柳枢最后一丝侥幸。
他收回簇簇火焰,转身不去看那一张张面庞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