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最为优质的天资,而鹤红子呢,一不修行,二不做神官,成日不见个踪影,游历天下各处,久而久之,鹤仙一族也不再拘束他,任他怎样。每次天神们想寻他,劝他修行做官,没有一次能找得到他。
古树生长到天的尽头,树中是无尽古籍,沉泽那时还不是天尊,只是个跟在天尊后面的神官,成日因为排不好古籍挨骂。
花川听着,笑着。
而当瑶歌兴致勃勃问起:“沉泽呢?他现在怎么样了?应该也当上守书神官了吧?”
花川抬眸:“不,他现在不问世事,不再操心那些书籍,反而收了个弟子。”
“弟子?是哪家的小孩?”
“是风神的儿子。”
“不错嘛,那个成日挨骂的小神,居然当起了先生。”
花川想起那时触目惊心的天雷,低声道:“是啊,他是顶顶好的先生。”
吃完这顿饭,他就要走了。
他来时,苏醒在一片河流之中,石族说,那是生命之河。顺着河流走到尽头,便是现世。
走到尽头,是一片瀑布,宛如流霜谷白栀子落下,虽高千丈,却缓和至极,没有瀑布那股子湍急劲儿。
花川停下脚步,回头,这次山初与瑶歌看着他,却是笑着,一滴眼泪都没有落。
反而是他,声音哽咽,眼泪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