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食言,临试前一晚,他看到的尽是他们狼狈不堪、苦苦支撑的惨相,六重残忍至极,他说了,却没人信。
只有银炎看出了他的忧愁,可依天界之规,应试了,便是刀山火海也要前往。
桂休便心想:若天命真的可改呢?
而结果,便是眼下这般。
柳枢看向花川。
他这个令人生厌的弟子好像变了些,虽然还是像原来那样,总是把笑挂在脸上,可他心中,确是有什么变了的。
好像那个肆意任性的小孩,忽然变成了一个坚毅的大人。
他们好像都活在天命的戏弄里,任由怎样的痛苦过,最终还是被裹挟着,不断前行。
拜别木屿,花川与九渊回到了那座小院,花川将那手链戴到九渊手上,给他讲他见到爹娘的经历,在那片识海之中,自己是被爱着的小孩。
九渊试探性的触摸他的胸口:“还疼吗?”
手叫他握住:“不疼,一点也不。”
她等了花川两百年,可真等来时,却又用了好久接受他真的回来的事实。
他们日日粘在一处,夜夜粘在一处。九渊在她身边,指尖轻轻描过他的眉,他好看的桃花眼,高挺的鼻梁,他的唇,脸庞的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