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睁了一下,而后又闭上眼睛接着躺着了。
一旁神官急得原地打转:“这这这……人间还漆黑一片呢,你们得顾全大局,你们不能这样……”
燚兽显然对这婆婆妈妈的说教置之不理。
剑尖垂地,九渊开口道:“愿意的日后随我驾金车,不愿的现在就站出来。”
话一说出口,便有三三两两的燚兽带着头,梗着脖子站出。
“不行……你们不能这……”
那神官的话戛然而止,血便溅到了他的脚边。
鸣霜毫不客气的割过领头那只燚兽的脖子,一头巨大的燚兽方才还在倔强,眼下便已倒地呜呼。
九渊从那倒地的畜生旁走过,走去下一只面前,抬手间又是杀了一只。
等将那些个燚兽杀了,九渊半抬着眼皮,看向他们:“还有吗?”
再有出来的,出来一只,她便杀一只。
一旁的文官纷纷看不下去,想开口劝阻,便听九渊继续对着那群燚兽问着: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吗?”
三十余只燚兽,转眼间只剩了一半。
九渊眼眸扫过:“还有吗?”
钧辞见了,却是很满意地抱起双臂,站在人群之后点了点头。
一旁神官再想劝阻,不知钧辞何时到了他们身边,在耳畔留下一句:“难不成你能去驾金车?”
一句话,使得他们头皮都开始发麻,一个个都噤声。
剩下的,见同伴惨状,自是不敢再反抗,一个两个的开始伏下身子低下头,愿凭九渊调遣。
人间升起太阳的时候,妖界门前下了场雨。
顾不得自身身上伤痛,花川背起又枝径直跑着:“妖王陛下,求您救他……”
等妖医救他时,花川又回头找竺溪,示意叫她先进去,却叫竺溪一脚踹进了屋子里,她自己在屋外守着。
偶尔三两来报,有一个神在妖界铭石结界外,久久站着,不进攻,也不动作。
竺溪一手拉着,一边咬着绷带一头包扎:“什么样的打扮。”
“一身水蓝长衣,不像个战神。”
竺溪动作停下,而后道:“知道了,盯着吧。”
自天妖大战后,妖王带众妖四处流浪,最后终于找得此处歇脚整顿,创立了新的妖界。以天界之势,或许他们也知晓妖界位置,只是这些年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和平。
若要开战,大不了玉石俱焚,竺溪是这样想的,可妖王不这样认为。
妖王优柔寡断地觉得,和平安宁已是不易,战争能避就避。
那时花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