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你,你故意叫他欺负我!”
说罢负气走出去。
九渊无奈,只好快步追上,一路追一路哄。最后还是搬出了:“现下天界与天外交好,期望收复失地,望殿下不要在此刻挑起和天外神仙的事端。”
邛宁气不过吼着:“是他挑!”
“殿下,事关天帝陛下颜面,殿下三思。”
提到了天帝,邛宁亦还是有所顾忌的。
等将邛宁送回九重后,九渊只觉得疲累非常。
他未免太能闯祸了。
当夜,邛宁不服气,叫手下侍卫假扮审判神去了九渊住处,当着全部北霜府上全部武将的面判处苏无。
前来吃瓜的众人惊呆,九渊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而后等这小祖宗的审判官们走后,兀自回屋睡觉了。
他们一齐送别审判官,确认审判官们走远了后,府内爆发出了阵阵欢呼声。
“干得漂亮!我早看那个小丫头不爽了!”说罢,矢衣心虚看了看四下,噤声。
周围祖峰竟也跟着起哄:“简直大快人心!爽啊!”一拍苏无后背:“走!喝酒去!”
苏无无奈一笑,摊开了手:“我还有罚……”
“罚个屁!走!喝酒去!”
苏无倒是许久没这么开心了。在北霜武神府,身边这些个武将各个心底赤城热忱,侠肝义胆,交往起来也是极叫人舒心。
觥筹交错中,苏无一瞟旁边,怀苍不做声,烧了壶热水,端着去了九渊屋内。
怀苍敲了敲门,进入门内。
苏无的眼神便再也没离开过那扇门。
如怀苍所料,屋内酒气冲天,比外面那几个严重多了。
怀苍端着热水,木桩似地站在一边,看着醉如烂泥倚在床边的九渊。
万年前,殿下找到要报八重试炼的怀苍,也曾说过点他上八重这种话,被怀苍一口拒绝。任是如何,皆不动摇。
直到在雪域原,群狼口下,九渊向他伸出了手。
将他救出那个风暴之地。
九渊问他:“为何向上去,为何一定要闯一遭雪域原。”
怀苍脸冻得通红,不说话,过了好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。
“我想当神使。”
神使。那个伴在天帝身旁的使官。
九渊叹口气,便任由他向自己的梦想奔赴而去,一路暗中护送着他出了雪域原。
可次日,过了八重试炼的怀苍,却敲响了她府上的门。
“殿下,除了你,我想不到任何当天帝的人选了,请准许我留在你身侧辅佐。”
在他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