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救,搀着父帝,半是搀扶,半是把他当拐杖,一瘸一拐,惶恐地跟着花川进了山洞。
此处看起来像是个安全地方,修竹刚松口气,猛地注意到身旁一个个人不怀好意的目光,像是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样。
他伸出食指,点了点走在前方的花川的肩头: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花川没回头,答他:“妖界呀。”
妖界!!??
怪不得一个个都这样眼神看着他们。
不对!!修竹惊愕看向花川,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道:“我们这……这不是踏入贼窝了?”
花川听罢,哈哈大笑起来,而后瞧见了来人,随即扬了扬手:“搭把手。”
“哈?”
黑暗中走出的竺溪一脸无语,带着对这厮烦躁的恨意,径直走到修竹身边,一把拉过伏御帝的脖领子,狠地给他扔进黑暗深处。
失了支撑,修竹摇摇晃晃勉强站定,看着父帝马上摔到石壁上,“诶”了一声,花川双指一掐,柔软云朵将伏御帝托住,送入旁边一间屋子里。
花川啧啧摇头:“你也不准呀。”
竺溪冷笑:“再来一次看看。”说着便要抓起修竹脖领子,修竹赶忙摆摆手:“不用了我自己来。”
说罢,修竹忽然想起这人面熟,好像在哪见过,后知后觉惊道:“竺溪?你是妖?”
竺溪白了他一眼,没理会他走了。
花川笑道:“这么牙尖嘴利的,都没叫你们发现是个鸟妖啊。”
方走出一步的竺溪回头,随便抓起旁边什么东西就朝他丢过去:“你才是鸟,你个鸟人。”
花川看出修竹忧心,刻意惹着竺溪打趣,待她走后,他架着修竹,一路走进深处,带着他进了那间小屋子。
妖界的妖医是有些本事的,只是性格太古怪了些,瞧见花川一进来,顺手丢去一把剪子,厉声吼着:“滚出去,我不是说谁也不能进吗。”
她在救人的时候,谁都不能进去,谁都不能看,这是规矩。
花川早有准备,抬手接住那把剪子,规规矩矩放到一旁。
修竹打了个激灵,被面前这个气得满头白发冲天的妖的样子吓得不轻。花川提住要偷偷溜走的修竹,客客气气道:“再送来一个病号,他比较害羞,我得陪着。”
安顿好伏御帝,那妖医看向修竹的腿,疑惑道:“噫?这种软骨刺的毒倒是很久没见了,上次见还是祁乌。”
花川在一旁安安静静帮她磨药,道:“对,就是祁乌干的。”
那妖医登时炸毛,满头凌乱白发再次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