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很久没见她笑过了。花川啐了一口血:“你懂个屁!”
如此这般,便不算白费力气。
自彩云桑立在她的窗前后,花川的神力便在强行运作。彩云桑是天生天养的树,生长环境若非有充沛神力,自是迅速枯萎。
便是为了这个,他白白耗费着神力,运转着这个小小梦境,也正因如此,能叫相生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来。
这已经是他们第五次打起来了。
看着彩云桑色泽逐渐零落,九渊缓缓走出屋子,来到树下,仰头痴痴看着。
相生:“束手就擒,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“生路?”花川侧身避过相生袭来的长枪,“你苦苦相逼,怎么不放殿下一条生路?”
长枪卡住花川执剑的手,那群天将训练有素齐齐奔上。
远处落下阵阵光影,怀苍率先跑出:“住手!”
那群天将自然是不听他的,花川松开剑,震荡神力,击退周遭围上来的天将们。
相生长枪狠地落在他肩上,刺进血肉中。
一时间,众人皆是停下手中动作,屏住呼吸。
还是后方跑来的桦七带着哭腔先喊出:“北霜大人!”
结界随着花川的虚弱渐渐瓦解开来。
那个几乎是无所不能、战无不胜的武神北霜,此刻正站在树下,仰望着一颗已经枯萎的树。
枯叶随风零落,渐渐露出光秃的枝丫。她站在落叶之中,颈间仍然缠着一圈绷带,瘦弱的俨然像一具枯骨。
她曾为天界征战四方,怀苍、矢衣跟在她背后时,多次感叹,这样一个神女,竟有如此大的力量,只要在她背后,便会安心许多。
就是这样的一个人,始终挡在他们身前的北霜武神,此刻伸出形销骨立的手,接着落在掌心的枯叶。
像是在望着自己。
“大人!!!”
花川听到他们这样喊着,自知结界撑不住了,待桦七哭着跑来时,他捡起地上的剑,依旧阻拦。
花川任由脸庞割破之处流着血,他死死盯着相生:“谁都不能带她走。”继而转头看向桦七,“谁都不能。”
桦七着急看着九渊解释道:“误会解除了!我们被放出来了!是陛下让我们拦着这些个没轻没重的天将,大人!我们可以回家了!”
九渊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眸光落在枯叶上。
家?她还有家吗?
桦七正要再说什么时,看见花川刀子一样的目光,便噤了声。
九渊翻手,将那枚枯叶扔回风里。
不知何时,她走到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