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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苍紧张地看着台下,又盯着自家大人,按他判断,她绝不可能坐以待毙,一定会做些什么才对,怎么会有如此冷静的时候……
日光明亮,午时骄阳最似火热烈。珉抬头望去,却觉这烈日今日格外亮,格外近。
他意识到眼前突如其来的状况,三两下指挥着旁边将士们快躲开!
那群将士们不明所以依旧照做了,等反应过来时,便见天边太阳直直落下,在那金乌前的,正是满脸慌张、死命拉着金车却无论如何也控制不好的新太阳神。
早就听闻这新日神能操控日之力,可拉金车的燚兽常年叫羲和上神饲养惯了,免不了不认新主。因此百年来,也时常传来昭阳宫的笑话。
原塔头朝下摔下金车,揉着脑袋起身,环顾四周,最后将目光落在高位之上的九渊。
他三步并做两步,跌跌撞撞地朝着她的方向跑去,嚎啕着:“殿下救我,我没法子了。”
“昨夜昭阳宫盛宴,不免喝多了些,不知是谁误将剩下酒水倒入燚兽的饮水池中,这群燚兽一早便不听我的使唤了。”
原塔自来生得可爱,自来了天界以后,更是讨人喜欢,人缘极好,这般哭着,叫人怜爱极了。
“殿下,我实在没法子了,方去了您府上,听闻你在这里,只好前来求您相助了。”
说罢,伏在地上磕了个大大的头。
高位之上的九渊皱起眉,显得有些不耐烦,她看了一眼下方站定的珉,又看了一眼身侧审判官。
审判官自知太阳不升是多严重的后果,忙后退一步递出手:“殿下,请。”
九渊自然没走那常规下高台的路,她抱起双臂,走向栏处,而后一跃,安然落在醉醺醺的燚兽前。
四头燚兽仍不知所以,晕乎乎地留着哈喇子,痴痴笑着。
九渊缓缓走到它们面前,淡然开口:“畜生,还不睁开眼。”
离她最近的那头燚兽吧唧了两下嘴巴,半梦半醒,可听了这声音,猛地打了一个激灵,赶忙直起身,瞧见面前人之后,更是害怕地飞快向后退,撞得金车也叮当作响。
一旁燚兽也接二连三的激灵起身,瞧见九渊模样,慌忙地后退到数十步开外。
九渊垂眸看着一旁原塔:“好了,解决了。”这群燚兽见识过她的残暴,对她还是敬畏的。
原塔飞快抹去眼泪爬起身,连连道:“多谢殿下。”说罢,便要坐上金车动身,九渊见状,也觉得无趣,准备离开。
“站住!”珉执剑走出,勒令天将们将他们围在中间。
方才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