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又枝瞥向上方,便是这一分神时,臂上生受了雷霆战斧一砍,他腾出手来掷出黑雾,将花川笼罩其中。
黑雾猛地散去之时,花川不见踪迹。
青云身侧空间撕开道道裂口,每一道裂口落下约莫半尺的画布。
他闭上眼,实在厌恶这等瞧不上眼的东西。
未青自画中穿梭,在他身侧偷袭着,一次一次皆是无果。
最后一次,干脆横冲直撞地袭向他的面前。
青云的手自未青胸膛穿过,未青紧握着手中发簪,刺入他的心口。
嵌在簪子上的绯红宝珠一亮,丝丝缕缕的红线伸出,紧抓着他心口伤处,仅存的那股子神力一股脑地刺入。
花川钳住青云手腕,却还是晚了一步,他抬眸不可置信地看向未青上神。
她费力的张口:“快……”
未青一手将那发簪刺入,一手抓着青云手臂,好叫他没那么容易抽出。
花川拼力抽出他左腕上那颗绿髓,狠地扔去下方。
寅成扬手接住。
那本是很平常的那一天,未青却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。
她惶惶不安地走向门口,推开门时,门口安然放着一支发簪。
数万年前,天帝陛下赐给青禾肃雪之时,她不止一次夸过肃雪剑柄的红珠真是好看极了。那时青禾像个宝贝似的,生怕她扣走了,赶忙捂起来。
是她回来了。
未青捧起发簪时,笑着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