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树干后。
她后背抵着树干,腰和后脑勺被肖时钦温柔地捧着,感受着他的吻与呼吸逐渐混乱,从嘴唇到耳垂最后落到脖颈。脸颊相贴时,感觉到他的脸烫得厉害。
她听到他闷闷地说:“那杯酒度数还是有点高了。”
江羡渔缓了缓,忽然惊到:“那你还敢开车!”
“咳。我以为过了这么久应该没事了。”
“赶快叫代驾啦!”
肖时钦把脸埋在脖颈旁轻轻笑了笑,身体的躁动实在难忍,让他也难得的说了句不过脑子的话:“你今天……不回去可以吗?”
江羡渔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,调皮地说:“你这里死机了吗?”
“哈哈……是有点。”
“这题我会,拍拍就好了。”说完又拍了两下。
肖时钦笑着蹭了蹭她的脸。
倒是很难得看到他这样松弛懒散的样子,江羡渔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就因为这几眼,被他捕捉到了,又按着索了好久的吻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
小事情给她带的包子不是随手买的,武汉是个很大的城市,从他父母家到卖包子的地点再去机场要多绕一个多小时的路,而且还是一家需要排队的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