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问:“在看什么呢?”
江羡渔头也不回地往后一倒,软绵绵地靠进了他怀里。
“唔,头好晕哦。”她撒着娇说。
“你还知道晕啊?刚才攥着酒杯我抢都抢不走!”
“哎呀,喝都喝起来了嘛,哪有被人抢走杯子的道理,我不要面子的呀?”
肖时钦的手从窗台滑下,环到了她的腰上,笑着说:“你刚才不是挺厉害,走回来的路上都还是清醒的。”
“那是因为周围有别人。”江羡渔在他怀里蹭着转过身,然后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,贴着他说,“现在只有你了,我就不清醒啦。”
散发着淡淡酒香的身体,柔软得不可思议,轻轻落在他胸口的呼吸,让他的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,有的地方倒是硬了起来。
肖时钦不自觉加大了拥抱的力度,在她耳边问:“我送你回去?”
“现在?”江羡渔从他怀里抬起头,看到他的表情,马上懂了些什么,她抿唇笑了笑,反问他,“送我回哪里去?”
肖时钦红着耳朵说:“回我的房子去。”
“噗。”她又害羞地埋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