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来吃早茶啊!而且那杯茶应该是用来涮餐具你这个唔——”
最后一个词语被喻文州捂着他的嘴咽回了肚子里。
到北京的第一顿晚餐就这样庙庙药药地开始了。
比起其他人的热闹,肖时钦这边却是安静得出奇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带着点灰色。
他一直低头看着手机,没有参与他们的闹腾,也没有动筷。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江羡渔在今天凌晨发给他的几条信息——
江羡渔:我看到新闻说你们要来欧洲打世邀赛了!
江羡渔:好厉害!你们什么时候到瑞士呀?
江羡渔:我会去现场给你们加油的!
肖时钦反反复复地看着这几条信息,拇指犹豫着,硬是一个字母也没敲出来。
“你快回复她啊!”坐在他旁边的孙翔忍无可忍地出声,“都一整天了,你在这儿纠结什么呢!”
肖时钦没搭理他,干脆关上了手机。
“真不回复啊?”这下连一直在看热闹的苏沐橙都诧异了,“现在这个时间她那边正好是中午呢。”
5.
不是不想回复。是不敢面对她可能做出的回答。
——你饿不饿?
这句话在对话框里输入了又删除,终究还是没敢发出去。
——再等等吧,明天,明天再回复她,明天一定会问出这句话的。
就这样明日复明日,一直到一周后,他坐上前往欧洲的飞机,硬是在空姐提醒关机的最后一分钟,将他预计抵达苏黎世的时间告诉了江羡渔。
然后火速关机,命令自己不要再想这件事。
……
漫长的长途飞行结束,他晕晕乎乎地下了机,和同样困得浑身发麻的张新杰一起,被张佳乐一手一个地拽着往机场外走。
七月的苏黎世气候比武汉好不了多少,一出机场就感觉被蒸人的暑气扇了一巴掌。
“不是说瑞士是什么风景怡人的旅游胜地吗?”
“风景怡人又不是气候宜人。”
大家你一嘴我一嘴的吐槽着,在机场和向导会面,等抵达酒店门口,已经是当地的中午。
向导在酒店大堂里引导大家下载一些重要app,说了一些在本地生活需要注意的事项。
所有人都开始下载app的时候,肖时钦的手机才刚刚开机。
“你不是吧!”孙翔都替他着急,“能不能不要这么怂啊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欠了江羡渔的钱没还!”
肖时钦没法反驳他。
手机开机的瞬间,一个语音电话就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