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过得有多屈辱谁懂!”
“每次打完本出图前都要被团长叹着气说一句:那个战法你的手速……哎……”
“我带着满腔的热情和坚守顶着小几百的延迟进本,然后被扣着法国喻文州的帽子就出去了。这种委屈谁懂?啊,没有说喻队不好的意思,这话是我固定团的团长说的。”
聊天频道里冒出一批蓝雨粉丝,为自家队长正名:喻队罪不至此。
索克萨尔:呵呵。
江羡渔嘻嘻哈哈地跟观众互动了半天,肖时钦在旁边吃光了剩下的汤包和满满一碟醋,然后提醒她:“该你选了。”
“哦哦,差点忘了正事!”江羡渔很慎重地选择起来。
观众纷纷在聊天频道给她出谋划策,只是谁是在帮她谁是在故意害她就说不清了。
于是她慎重地说:“唔,刚刚吃了太多干的,我喝碗米酒吧。”
她端起米酒,还跟观众介绍了一下湖北人喜欢用醪糟、鸡蛋加开水冲蛋酒,但她不是很喜欢,所以今天买的是米酒汤圆。
“在很多地方这应该叫酒酿丸子吧?”说着她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,“好甜!”
肖时钦神色冷淡地说了一句:“嗯,但是你被毒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