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是:之前考的就是这个专业,就继续读了,毕竟转专业的手续挺麻烦的。
当时,喻文州冲我笑了一下,我就知道这个谎言没有骗到他。
好在他也不戳穿,我知道他是能理解我的。
事实上,和理工大学的校领导见面的那天,他们告诉我,我可以选择回原本专业继续学业,也可以选择换一个轻松些的专业,区别只不过是多签一个名字而已。
但我看着档案上写着的“机械工程实验班”这个专业名,只考虑了三秒钟,就选择了它。
回家后,我告诉小渔,这是我年少时的梦想,希望你能理解,我想再努力一下试试看。
小渔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。
“那很好呀!你想做的事情我肯定支持的。”她的笑容一派天真明媚,还带着些对我的崇拜,“拿个本科学历还是蛮有必要的,四年时间也不久,而且你能有寒暑假了耶,就能陪我出去玩了!”
那时她刚从法国回来,我们相聚没多久。说起来已经恋爱六年了,但因为异地的五年,我们相处起来还是像是热恋一样缠绵。再加上我们都不需要操心物质上的问题,她很开心我能选择重回校园,能继续轻松的谈恋爱。
问题的开端,在第15赛季的常规赛最后一轮比赛结束后,雷霆战队早已提前锁定季后赛出场席位。然后……半是因为谋划已久,半是因为冲动使然,我忍不住在场馆后台向她求了婚。
“如果今年雷霆得到第三个冠军,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我是这么问她的。
她的回答是:“我现在就愿意嫁给你。”
然后在所有人的掌声与欢呼声中,戴上了我捧给她的求婚戒指。
那枚戒指是我费了一番功夫找人设计制作的,我跟设计师说,我要一枚稗草形状的戒指。
这个需求,把那个每天只关心古董与时尚、宝石与黄金的设计师给砸了个懵。
“什么草?”
我跟她解释了很久,前前后后改了几十稿,最后总算是做出了让我勉强满意的成品。
说是勉强满意,因为那枚戒指,比起稗草,看起来还是更像麦子。设计师拼命解释,什么符号的抽象性,设计的简洁化追求,以及“你给的主石足足有两克拉!难道非要把它敲碎了镶进每一颗种子里你才满意吗!”这样崩溃的咆哮。我只能点头接受了。
我知道自己确实是有点强人所难,但这枚戒指里包含着我对她爱的定义。
战战兢兢,如履薄冰,如同稗草般,提心吊胆的春天。
她太好了,好到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