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影响她的好心情,就没有再多说,只是默默拿起她的手机,把和潜水、海洋有关的视频全点了“不感兴趣”。
回国后,他们在新房里过起了二人世界。肖时钦白天去上课,江羡渔会去处理爸爸交给她的一些工作。
江建华把一部分餐饮和娱乐有关产业交给她练手。老板的位置确实不好坐。江羡渔每天都有很多新奇的感想回家说给肖时钦听。
比如,怪不得那么多好吃的餐馆容易倒闭,有点手艺的厨子是真傲啊,真难伺候!一不小心他就撺掇手下集体跳槽到对家,太讨厌了。
服务业真不是人做的,因为你不知道你招待的是人还是狗。呸。不能这样侮辱狗。
娱乐门店的后厨环境好可怕啊……以后可不敢在酒吧随便喝酒吃果盘了……钦钦,我好像要变成自己以前最讨厌的那种老板了……
肖时钦偶尔会给出一点自己的建议,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倾听和安抚,不断告诉她——我相信你,你不会变成那种人,你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企业家,也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,去做你想做的事。
晚上,他们可以根据心情选择出门散步、看看电影、吃宵夜,或是在家里任意一个有感觉的位置亲吻缠绵。
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持续多久,江羡渔就怀孕了。
验孕棒给出两条红杠的那天,两家父母就跟爆发了世界大战一样,哗的一下冲来了他们小俩口的家里。
因为备孕的同时没有停止运动健身,再加上白天工作晚上玩,忙碌得很,江羡渔刚怀上孕就见了点红,医院诊断说这其实是常见现象,但病历单上却给出了个“先兆流产”这么恐怖的名字。双方父母都被吓得魂不守舍,把江羡渔摁在床上连起身喝水都让她小心翼翼的。
再然后,江建华就开始强势介入了他们的生活。
他坚持要把小渔接回家里照顾,理由列举了一大堆,肖时钦没有多说什么,点头同意了。
在怀孕的这段日子里,确实只有江家能提供给她最好、也最方便的照顾。
肖时钦也跟着她一起住进了江家的宅子,住在江羡渔出嫁前的房间里,其实也没有受太多拘束,毕竟那边房子的空间足够大,江羡渔的爸爸妈妈平时也很忙,见面的机会都没多少。
他也算是见识到了江羡渔以前的生活习惯——只要她愿意,她能一整天都宅在她的房间里不出门。她的房里有独立的浴室、书房、阳台、衣帽间,还有一台椭圆仪——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悬挂她从扭蛋机里抽出来的毛绒娃娃,被打扮得像个圣诞树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