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啊!”
江羡渔挺无辜眨眨眼:“我不知道哇,看着电视不知不觉就吃完了。”
肖时钦头疼地捂住了脸。
然后,5月19日深夜,正在荣耀里打副本的江羡渔忽然发着抖对肖时钦说:“钦钦你帮我打一下本,我……我羊水好像破了……”
肖时钦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,他冲过去,几乎是跪在地上去确认她的身体情况。
“就是羊水破了。走。我抱你去产房!”
“啊,不用,我可以自己走着去,你帮我看着点副本……”
“这种时候就不要管副本了!”
4.
江羡渔没有去医院。
江建华在家里给她准备了一个产房,全套医用设施和哺乳设施一应俱全,又早早预定了医生、麻醉师和助产士的档期,让他们来家里给女儿接生。
现在羊水早破,计划被打乱了,但江建华还是联系到了新的医生、麻醉师和助产士赶来。
仪器滴滴答答地检测着她的身体情况,江羡渔没事人似的躺在床上玩手机,一扭头,看到坐在床边的肖时钦,他正紧皱着眉头,一会儿看看仪器上的数据,一会儿整理垫在她腿下的枕头,一刻都没闲着。
“你在紧张什么啊,医生都说了没问题,叫我们等孩子发动就行了。”
“我不是紧张。”肖时钦再次检查了一遍仪器的运转情况,声音有些发抖,“我只是,很自责。”
——小心翼翼了九个月,为什么最后一刻非要去回复那个邮件?为什么一不小心就让她出了意外?
“荔枝是我自己偷偷多吃的,关你什么事啊?你别总是给自己身上揽这些莫名其妙的担子!”江羡渔想了想,笑着说,“不如想想给宝宝取名的事吧,到现在都还没定下来呢——不过不过,小名我有想法了!如果是女孩子就叫小荔枝,男孩子就叫小葫芦好不好!”
肖时钦笑了笑,握住她的手:“好。听你的。”
5.
肖时钦一直陪在她身边。
在陪产的事情上,他们少见的出了一点矛盾。
双方父母并不太想让肖时钦陪产,叽叽喳喳说了很多理由,又是担心他会有心理阴影,又是说很多男人都会晕血,万一到时候你晕过去了,我们是照顾你还是照顾小渔?这些理由都被肖时钦一一驳回了。
最后,两边的妈妈甚至搬出了很古老的说法去说服他:“男人不能进产房,不然会倒霉三年的!你不是毕业后准备国考吗?这是很需要运气的事吧!”
肖时钦说:“这是什么封建迷信。我们都是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