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姐姐一言不发的去了下坡地,选了面朝河湖的位置,在脚下捣了一圈的痕迹。
不多时她便跟了过去,不问原由低头当起了地老鼠。
这次芦苇选的地方前面靠近河,右面是一大片坟地,左面又是一片树林子,不过这个树林子不大,就是一般般的小林子,稀稀的几棵树,大多都是小树和树丛枝多些。
茂密的荒草因为没人砍烧,几乎长得快淹没了整个树林子,林子看着不像林子了,反而更多像荒了的野地。
“这次不掏那样的洞了,”芦苇拍了拍采薇的手示意她停下,她挖的洞不对。
采薇眨眨眼似有不解,“不掏那样的地洞,那掏什么样的?”
“之前树林子的泥洞叫窑洞,因为背靠土坡德天独厚,适合没有趁手工具挖,现在这里没有高土坡可以靠了,姐就教你挖新样式的坟洞房子,”芦苇一边捣泥巴一边絮叨。
“坟……坑房子?俺们还活着就住坟洞里了?”佟母闻言结巴说了一句,这会不会有点不吉利?听着咋像急着死呢?
“对呀!坟坑房子,阿娘害怕了?”芦苇扭头挑眉笑。
“没……”佟母违心的摇摇头,拿起枪头过来帮忙。
“怕什么?这几年我们见过的死人还少吗?那有的更残酷的都生啃人,不比你住这样的地洞还吓人?”
“阿娘胆子应该放大点,过完冬我们就得出发朝南阳城方向跑,那时候或许会比现在危险百倍呢!”芦苇神色很淡的说完闷头继续捣泥洞
佟母看着闺女,眸光里闪过无数的轻愁。
“芦苇,阿娘以后再不乱想乱说了,以后你说咱们怎么做,咱们就怎么做。”
“说错了也做吗?”芦苇侧头笑问。
“说错了也做!”佟母回答完用力的刨了一下地坑,好似要表明自己的立场。
铁枪头比木头好用的简直不是一点半点,一天的功夫下来,墓葬的坑洞刨出来了一半,夜里抱了枯草盖身上,娘几个挨着凑合眯了一觉,冻醒起来抱着枪头又是捣泥洞,坚持不懈的努力在第三天的天黑前泥坑好了。
当然了,泥坑肯定是没有铁锹挖的平整,锥子刨的坑坑洼洼的,就跟远处野狗啃的骨头差不多,都是菱形的。
第四日早晨,娘四个在洞里转了一圈,还不错能转开身子,又在芦苇的指挥下,跑去旁边林子扯木头回来。
芦苇吐了一口唾沫搓搓手,她以前是看不得吐唾沫在手心搓的,这不手握锥子握了好几天磨狠了,不来点唾沫揉揉润润,手疼的根本抓不住枪头。
“棒槌,一会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