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好些钱呢!这可都是菩萨看她可怜,补偿给她的,她不拿那岂不是辜负了菩萨的心意?”
她的腿比她的脑子快,脑子里刚有自我安慰的想法,那没力气的腿已经跑过去了,使出了吃奶的劲,也就把马车推了一小段路,累的跌倒在地爬不起来了。
“算了!那些东西都是身外不重要的,一马车的东西,都没有她身上的东西珍贵,”心里自我安慰完,一步三回头的走了。
因为是胡乱跑的路,回去也费了很久的时间,还走了很多的绕路,眼看天快亮了,佟芦苇着急了,决定还是冒险顺着来的脚印回去。
天要亮不亮的时候,她提心吊胆的经过官道路,再次趴地上悄悄的爬过危险区,好在这个时候那群人睡的很沉,她爬出的轻微响动没有惊醒他们。
穿过官道脚下生风的朝坟地跑,今天她佟芦苇,必须给那条大野狗打了,不是那野狗亡,就是她卸下条胳膊赔上,她雄赳赳的抱着木棒去了野狗睡地。
围着坟地找了一柱香的功夫,朦胧的清晨雾里,只见一道瘦小的身影飞奔,还因为跑的太快头发都直了,她身后追着一条野狗,脑袋血糊糊的滴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