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办法,在地洞里砌了一个溜溜圆的泥巴炕洞。
约么有小腿肚子高,顶心有一个弯曲的烟筒子,底部有一个缺口方便放柴,也可以放水罐子或者烤鱼。
每天烧火把木棒折的短短的碎碎的,塞满一炕洞,人就坐在旁边烤火敞开了烧。
有时候人不在,就把洞堵死闷着烧,这样地洞一天到晚都是暖如春夏的气息,同时也不用害怕火星子溅出来的危险,日日钓好的鱼洗好拿进来,吊在炕洞里就可以不用问事了。
不得不说人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,逼急了是什么好法子都能想出来,无聊而又惬意的日子,眨眼便过去了二十多天,芦苇之前烧掉的眉毛也长出来了。
“阿姐,你脸上的黑疤如今还疼吗,下雨天痒痒好点了没有?”采薇小心翼翼的问道,最近她总听到姐姐说伤口痒的厉害。
“不那么痒了,”佟芦苇干净的手摸了摸,安抚的笑了一下便没了话。
目光追随佟母出地洞处理月事,她跟采薇算算都有十六岁了,到目前为止,还没有来过一次月事,大概跟这几年她们出来东躲西藏逃荒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