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也不适合你个姑娘家待着。”
芦苇点点头,没有任何的犹豫,抬脚不急不缓的朝自己家回去。
“佟家这个丫头要是俺彭家的就好了!更可惜的不是个小子!”里正叔叔看着走远的芦苇呢喃道。
芦苇走一路上都是躺着的人,唯有快到自家门口这里了,才相对干净些,约么是村的边梢位置流寇也不屑于来。
“芦苇!你没事吧?”佟母跑过来拉着大闺女上下查看。
“我没事,”芦苇把斧头递给棒槌放好,余光朝徐家那边看去。
“你徐大叔一家也是安全的,你徐婶子说后来村里好多人,藏着藏着都跑出去帮忙了,还都是因为你的功劳才去的,你是不是对他们说啥了呀?”佟母不放心的又问。
“没有,他们不愿意藏了,应该是没有藏的必要了,阿娘进屋做口吃的,我跟采薇把门洗了去,”芦苇不想过度的解释,三言两语的打发了佟母。
这么天真的把救命之恩挂嘴上了,看来还是没被毒打够,日积月累的过日子,再大的恩情也会被淡化了。
姐弟三人拎水回来把门洗干净,反手关紧了门任由村里闹腾,她们只过自己平静的日子。
里正儿子报官直到中午才带来官差,快到村口的时候,看着清冷冷的村子他心都凉透了,进村里入眼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尸体。
他坐在地上顿时嚎啕大哭起来,嘴里还念叨,“阿爹,儿子不孝回来晚了。”
“你哭啥呢?你爹好好的在家没出事,”有村民听见哭声出来说道。
里正儿子一听没出事,急忙爬起来跑回家看情况,留下官差清理村子里尸体。
这些流寇,柳林村是没有权力动的,他们是通缉的流寇暴徒,只有官差有权力把人拉回衙门去,凭着尸体领功拿奖赏钱。
来了二十多个官差,笑眯眯的抬人放车上,不费一兵一卒白得了这么大喜功,他们能不高兴乐吗?忙活了下午半天,总算把柳林村流寇的尸体清理干净了。
清点了一下流寇人数,竟有一百二十七人之多,其中还不包括王家庄带走的三人。
官差把流寇尸体清理好拉走,剩下的则是由里正,带着村里健全的人,把村路铲铲翻翻换个面貌。
做完这些事差不多用了两三天,剩下的就是给村民们养伤的时间。
芦苇每天带着佟家母女打连盖脱谷子,有事需要出来也是走后门。
村民们养了七八天的伤,彭里正带着徐父敲响了佟家的门。
“里正?徐大哥?你们有啥事吗?”佟母打开门有些惊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