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摸这孩子的脑袋。
瞬间明白了她爸的担心,这是人家的独根苗,万一路上出点啥事了,怎么交代呀?
特别是这样的冷雪天,冷的都睁不开眼,孩子抵抗力弱最容易得伤寒,如果真的伤寒了,连个郎中都找不到,搞不好小命就没了,赌不起万一的机会。
佟母迟疑的看着拱肩缩背的儿子,眼里一阵心疼不舍。
“阿爹说的是,棒槌別跟去了……”
“阿姐我要去,我不怕冷……”棒槌努力站直身体,表示他没问题可以跟去,奈何身体不争气一直抖个不停
芦苇揉了揉他脑袋,“听话,留在家里帮你二姐做豆芽,天这么冷你跟去万一冻病了,我们连郎中都找不到,到时候你让阿娘跟阿姐该怎么好?”
“阿娘……”棒槌扭头看着佟母祈求。
“听你阿姐的,”佟母赞成了大女儿的说法。
“那阿爹咱们赶紧出发吧!早去早回,”芦苇把头上的破帽子紧了紧,跟他爸疾步奔向了雪白的世界里。
佟父肩上扛着铁锹,大踏步的没多久就没了身影。
“阿娘,为什么不给我去了?”棒槌耍脾气的哭道。
采薇看着弟弟说道,“你傻呀还是孬呀?这么冷的天,哈出一口气都能立刻结成冰,你跟去肯定得冻病了,又没有郎中看病,你是活够了想病死吗?”
“二姐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冻病呀?那不是还有大姐……”
采薇白了一眼弟弟,“这冰天雪地里自己走路都困难,还添你一个累赘跟去照顾你,你是不是不想要那大车厢了?还有,阿姐她是郎中吗?啥事都找阿姐的。”
棒槌立刻熄了哭腔不说话了,看着他娘一脸的委屈。
“棒槌,你阿姐不许你去也是为你好,你可千万不能不识好歹呀!这出去好几天都吃不上喝不上的,冷的受不了都没地方躲,你跟去就是活受罪,在家帮阿娘跟你二姐做豆芽,”佟母柔和的摸着小儿子的肩膀。
佟父爷俩出门后,佟母再次关死了家里的大门,娘仨在家铆足了劲做豆芽。
因为佟父走的前一晚说了,多做点豆芽出来,等他们把东西拿回来了,他打算推车去府城卖豆芽,这就比芦苇背筐好了不止一点半点的。
这家里有男人跟没男人就是不一样,佟母短短两天的时间里,做事说话,那底气无形中就增足了不少。
“也不知阿姐找到东西了没!”采薇听着门外哐啷响的风声,皱着眉头呢喃了一句。
佟母手拿一块烂布走到门口,脸上也是一片焦急不安,“应该找到了吧?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