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是死了的人,我们活着的开心才重要,不管他怎么骂,你都应该问心无愧,相反你还可以骂回去,你带着我们姐弟活下来了,光凭这一点,你就应该幸福的过以后的日子,你……以后好好的对这个阿爹,他命也苦的很,”芦苇眨了一下眼睛轻声说道。
“好,阿娘一定不辜负芦苇的期望,”佟母说完抱着芦苇笑,脸上落满了热泪。
母女俩说笑的把豆子洗泡了,傍晚佟父带着采薇姐弟挑着担子回来了,阴沉沉的天空刮着稀疏的鹅毛雪。
“阿姐你醒了?你看!”采薇神秘的把背筐扒拉一个洞给她看。
“肉?现在年月还能弄到肉?”芦苇看了一眼惊讶的说道。
“不止呢!”采薇手伸进背篓里,拿出一大包东西出来,郑重的放进她娘的怀里。
“这是啥呀?”佟母手摸了一下包袱外层,硬硬的还有一点硌手。
佟父笑眯眯的反手关上门,挑着筐来到娘俩跟前,把筐上的菜盖子掀开给她们看。
“这……这咋回事呀她爹?”佟母震惊的看着佟父问道。
棒槌怀里也紧紧的抱着一个包袱,脸上的开心都要飞扬了。
“早上走的时候,我想了想还是把那个樟木箱子送人了,现在趁乱不送人,以后送人怕人惦记上了,”佟父说完挠挠头。
“这么多肉和盐巴,都是送箱子人家给的?”佟母闻言眼睛立刻晶亮起来。
“不止箱子阿娘,还有那几套衣服,阿爹说那衣服留着也是祸害,给了清净安全,”采薇笑眯眯的补充道。
“箱子给了谁家呀?咋舍得给这老些东西的,特别是这盐巴!八十文一碗都买不到,这看着咋的也有四五十碗了,”佟母欢喜的摸着盐块呢喃道。
采薇跟棒槌也是一脸的喜不自胜,只有芦苇一副心痛吃亏的表情
香樟木的箱子呀!天老爷,那箱子年景不好的时候拿出去卖了,都能卖一二百两,这不过换了点盐和肉回来,亏的裤衩都穿不上了。
佟父看着女儿心痛的模样,摇摇头低声道,“小囡,好东西咱穷人没命用,索性舍了换点有命用的回来,你晓得爸把那箱子跟衣服送给谁了吗?”
“谁?”芦苇回问道。
“知府的太太,”佟父低低的回了一句。
芦苇睁大眼睛,“阿爹你送豆芽去知府家了?”
佟父咧嘴笑道,“那么好的东西,咱送人怎么也得送最好的人不是?抬手算算如今整个南阳城里,有谁家能轻易的拿出这么多的肉?”
“还有这盐,明面标价八十文一碗,实际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