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要让他明白父母姐姐们的辛苦,体谅别人的忍让和包容,”佟父很认真的看着佟母说完。
“我听你的当家的,你教导孩子我绝不多言多语护短,你都是为了棒槌好,我心里感激的很,”佟母目光坚定且信任的回道。
两口子达成了共识,小锅里的年夜饭香的更远了。
“开年夜饭了!”佟父起身洗干净手站在院子里吆喝一声。
芦苇姐弟三人脆声答应好,堂屋放了六盏油灯,把不明亮的屋照的亮堂了不少。
佟父佟母紧接着端菜送过来,一盆炖肉、一盆肉圆子、一盘炒豆芽,一盆炒泥鳅,一盆甲鱼汤,一条红烧鱼,刚刚好凑成六个菜,寓意六六大顺。
佟母又进睡觉的屋里,端了两盘炸货出来放在供桌上,这两盘要放到年初三才能撤下来吃,那是供祖宗用的供果。
“我出去放炮仗了,”佟父看供桌一左一右的香快结束了,急忙带着火棒子去门口了,一会的功夫,门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来。
“开饭!”佟父笑呵呵的走进来坐下。
看着并不丰盛的菜,脸上依旧是幸福满满,可惜饭桌上没有闺女最爱的荷花酿!
“阿爹阿娘吃菜,”芦苇拿干净的筷子给佟父佟母夹了大块肉,给自己夹了一块,然后给采薇跟棒槌也一人来一块。
“等过完年了,阿爹把塘清理出来种满荷花,等明年年底,阿爹让你们都喝上荷花酿,”佟父郑重的对着几个孩子说道。
“阿爹,什么是荷花酿?”采薇好奇的问道。
“就是荷花酿的甜酒,喝着甜甜的一股子荷花香,”佟父简单的解释了一句。
佟母脸上闪过笑意,而后严肃起来;
“过完今天,你们姐俩就十七了,芦苇的亲事我跟你阿爹就不操心了,徐家就在俺们隔壁板上钉钉的亲事。”
“剩下采薇的亲事,也该想想定下了,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姑娘也不多……”
“阿娘,我不要说亲……”
“丫头家说什么胡话?这么大了不说亲,说出去还不被人指头上说?之前村里有一家递话来,想把你说给他大儿子,我跟你阿爹想了想没答应,等正月不忙了,你别到处淘气的出去了,在家给我老老实实的等人说亲,”佟母严肃的看着小女儿叮嘱道。
“阿娘我不……”
“吃饭,”佟母强势的打断了小女儿的话。
没人知道她的揪心,还有她提心吊胆的害怕,村里看着太平了,实际谁也不了解谁。
她有两个十六七的女儿,要是有一个稍不注意出事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