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用的时候,好好的人情给你上门不用,莫不是想作死?”里正媳妇毫不客气的掐腰怼里正。
里正听完独自沉闷着,又闻外村人以及官老爷,神色当即怔忡了片刻,而后语气很冲的骂道;“显得你话多是吧?老爷们的事你说的明白吗?”
里正娘子面色一噎,拿着二尺布头也不回的进屋里了,走前还嘴碎道,“我是说不明白,我只晓得他在本村请不到人,百分之一百会拿塘契去找外村人来干活。”
里正喷火的看着媳妇的背影发愣。
得了里正模棱两可的回应,塘里几人傍晚就上来了,晚上吃饭的时候佟父看着闺女芦苇。
“你今天好端端的提请人干什么呀?这个时候……”
“我觉得没什么,徐家爷几个帮忙清塘,最多帮一个月,后面田里忙了人家不好意思说,难道阿爹还能装看不见吗?”
“人情这东西虽然有来有往,可是往往两相对比,立刻就能显示它的不对等了,与其消耗这样无谓的人情,还不如花点钱来的实惠,咱们早点把塘弄出来,就能名正言顺的告诉村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