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了吗?”
翠桃咧嘴讪讪的笑了一下,声如蚊蝇般的回道,“俺……俺自嫁来还没回去过,”说完似受不住般又低下了头。
芦苇听完惊讶了一下,“没回门?”
徐仲根眼里也闪过无奈,翠桃自过门了后一心扑在织布上,三天回门都舍不得耽误那点时间,非说要过年了才回去。
“那黄大叔他们喝的草药咋送去的?”芦苇余光看了看翠桃又道。
“每次你采好了送去俺家,俺就立刻找人捎过去的,不过你三嫂阿兄带信来了,说他们都好的差不多了,就是岳父身子实在是病长了,落下了老病根,”徐仲根摊手说了情况。
佟父抬头看看闺女,见她目光闪了闪又看荷杆子,温声笑了起来;
“可巧了不是!三子,明天俺跟你大伯,还有你彭大叔兄弟送完香回来,你拿到香钱了带桃子回去一趟吧!”
“别担心香的事情,后面掌柜子再要香,也肯定不能要在眼前,你们回去耽误一天两天都没事,你帮我问问桃子阿爹,他能不能给俺家抽荷丝呀?”
“你放心,佟叔不白让他抽的,一个月给三十个钱,多了俺也给不起,你们也看了,这抽丝是个仔细活,不要体力干,整天坐着就是不停的这么抽呀抽的……”
“花三十个钱干啥?俺们给你抽……”
“你们哪有时间抽呀!抽荷丝可是有时间限制的,它最好的时间就是九月到十月底,这时间里又正好是几个节日间,俺们要做香赚钱的。”
“所以荷丝我想托付给桃子阿兄帮忙,你看你芦苇妹妹整天坐在家里忙,就为了这么点丝啥事都做不了!手边的活急的都要炸皮了,还都腾不开手出来做,”佟父无奈的打断了徐五子的话。
徐仲林接受到了芦苇的目光,也跟着点头附和道:“三哥,俺觉得这是不错的办法,俺不是说黄大叔啥的不好,他那身子落病根了,一多半肯定是急出来的。”
“咋说也是一家之主,结果身体不能干重活了,这得多呕人?”
“还有黄阿兄,他年龄好大了,现在正是急着娶亲的时候,家里还要想法子支撑吃饭,眼下有活干刚好解决点问题。”
“黄阿兄还是一个硬汉子,做事有板有眼的,要不佟叔能把这么仔细的活,给黄大叔家来做吗?三哥要是觉得三十个钱给多了,那就让黄大叔全家一起来帮忙抽丝,多多的给佟叔家抽点出来就行了。”
“唉!黄大叔家离俺们远了点,要不然就能带上黄阿兄一起做香赚钱了,有点收入了总比干嘴等着好。”
“三子,仲林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