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子,你想想,他一家包两个铺子的活,五桌的素菜席面,不是好轻松置办的吗?”
“还有他家日夜不停的织布换口粮,如今府城卖猪肉的贵,要是不贵的话,他怕是都能端上一碗肉上桌了,”佟父做贼似的小声说八卦。
“彭家其他人咋愿意不做的呀?送一次香咋说也有四五十个钱了,这么赚钱的东西,说松就松了?”佟母听了颇为奇怪。
“给你一块大地基,让你别做香了你同意不?而且每次做香只有十多个钱,真有四五十个钱赚,哪个家舍得松了?”佟父眸光里带笑的问道。
“里正私自给彭家人划地基了?”芦苇挑眉道。
“可不是,今天我跟你徐大叔转去彭家那边的空地看,一块一块的划的一点不剩,我大约么数了数下,少说有十来户的样子,”佟父给了一个你们瞧瞧的模样。
“我的青天大老爷呀!他咋这贪心呀?”佟母简直刷新三观了。
“相比一块地基日后要好多钱,不如放弃眼前的十来文钱,你想一次十来文,一年撑死也就几十文,要攒多少年才能存够地基钱?佟父打算着小账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