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特别辛苦的活,拿这份工钱没问题的,”佟父笑着把钱放在两人的怀里。
“可……”
“没啥可是的草根,干活拿钱天经地义,这钱你们都拿好了,别张扬出去了,做纸还是那句话,它是个危险的活,做好了,我们保密的好衣食无忧,要是张张扬扬的,说不得明天就得吃牢饭,”佟父笑眯眯的拍了拍俩人肩膀。
“佟叔你放心,什么纸?不是稻草吗?我们就是做麻线的人,”草根拍着盒子笑道。
“没错,咱们就是做麻线出来卖,你们赶紧回去把东西放好了,我去仲林家说说话,”佟父对草根的上道还是比较满意的。
草根跟徐仲林对看一眼,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喜悦。
突然掉下的五贯钱给他们砸乐晕了,两人鬼头鬼脑的看了看没人,抱着箱子飞快的跑回了各自的家。
晚饭佟父佟母在徐家吃的,芦苇有事要做没出现在徐家,徐仲林知道她做的事,所以提前给自己爹娘打了招呼。
“我现在理解你当时嫁采薇的心情了,这丫头猛然一走,我这心里空落落的难受,”徐母有些伤感的说道。
“丫头家都有这么一天,咱们当娘老子的,又不能看老姑娘,只盼望孩子出嫁日子过的顺溜就行了,”佟母小声的安慰着徐母。
晚饭上桌天色也不早了,一顿晚饭吃完,天色早就黑的伸手看不见五指的。
佟父佟母带棒槌回来,芦苇都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里了。
佟母把棒槌打发上床睡好,她回屋看佟父拿出来的钱眼睛都直了。
“这是卖纸的钱?”
“可不!现在知道纸有多值钱了吧?那树皮、那稻草、还有那刺藤子灰啥的,都不要我们出成本的,就是做起来耗时间,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干活,”佟父得意的说道。
佟母手摸摸银子又摸摸铜钱,“当家的,我咋感觉跟做梦似的呢?”
佟父听了笑道,“那就明早起来再看一遍,现在努力挣钱攒着,等以后悄悄的买田地回来种,当个富贵的地主老爷。”
佟母听了傻乐,想象不出怎么当地主老爷才好。
两口子说了好半天的话,才舍得把钱装起来藏好,第二天早上起来吃完饭。
佟父挑着筐顶着霜,下塘开始逮鱼挖藕去府城卖,鱼平时春夏秋不值钱,但是冬天下雪逮不到就值点钱了。
他先把塘里的水放了大半,放塘水放了两天的功夫,第三天不深的塘水里,看见大鱼扑腾跑。
佟父喜笑颜开的跑下塘,大鱼都扔筐里挑上来,小鱼放了扔旁边继续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