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俩接过饭一顿猛吃,饭罢背着筐顶着丝丝的细雨出门了。
“路上小心点,”佟母不放心的在后面嘱咐。
佟父挥挥手示意她别操心,爷俩一路没歇息的走了半天,到府城都快中午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过完冬至节的原因,府城感觉比之前热闹了点。
府城里即使下着小雨,都还有不少人川流驻足,大声讨价还价买东西。
“南阳城又恢复了不少生息!很难想象它之前死城的样子,”芦苇看热闹的人群忍不住感慨起来。
“一个偌大的府城,一年两年恢复生息很正常,”佟父四处张望叫卖的小贩们,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的东西买点回去。
爷俩一路随着人流走动,停到一个冷清的医馆跟前,佟父背着筐走进去。
“客官是抓药还是看病?”药童过来询问道。
“不抓药也不看病来卖泥鳅干,”佟父说着还顺手卸了背筐。
“走走走,卖泥鳅干来这里干什么?这里是医馆不是菜馆,麻烦出门看清楚了再进来,”药童立目撵佟父出去。
“泥鳅干也是一味药呀……”
“谁告诉你的?唬你的,你若是不信,谁说它值钱你就找他卖去,”药童看佟父一脸要辩解的模样,直接给他后路堵死了。
佟父有些气恼的回到闺女跟前,爷俩继续去下个医馆,毫无疑问又被赶出来了!
跑了一个多时辰,把南阳城所有的医馆都跑完了,结果一个泥鳅干都没卖掉,爷俩耷拉着脑袋去酒楼碰运气。
“愿意就十个钱我全要了,不愿意就背筐走,别耽误了我酒楼的生意,”酒楼的掌柜子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两个背筐泥鳅干,你就给我十文钱?”芦苇一副看他脑袋长泡了表情,这心也太黑了吧?
“怎么不愿意是吧?不愿意别杵在这里堵路了,来人把他们轰出去,”酒楼掌柜子对跑堂的人吩咐一声转身走了。
“你……”芦苇要理论两句被佟父拉住了。
“做生意的人拜高踩低很正常,跟他们生气理论浪费口舌,卖不掉我们背回去自己吃,”佟父安抚的看着闺女开解道。
爷俩早上怎么来的,这会背着筐打算原样怎么回去。
芦苇来前想去书局看看的心思都没了。
“又肥又厚的猪肉便宜了!又肥又厚的猪肉便宜了!”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吆喝着。
佟父听了急忙四处查看,离他们爷俩十几步远,有一个屠夫在喊,面前的木板上躺着一块肉,肥少瘦多,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头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