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郎脸色阴沉紫涨,双眼通红盛满压抑的怒火,他拿着断了的柳条指着黄母。
黄母尖利的哭声顿时哑噎住了,睁着浑浊的眼睛都是害怕,地上的黄二郎一声声哀哭着。
黄父像鹌鹑一样缩在角落里,双手抱着头,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架势。
黄大郎刚进门的媳妇,瑟瑟发抖的站在旁边不敢出气。
黄大郎又重重的抽了二弟一下,一身怒火的进爹娘睡觉的屋里,随之而来的又是凄厉的惨叫。
屋里的惨叫跟屋外的痕迹,声声都响在黄父两口子的心头上,每听一声他们就心肝颤晃一下。
黄大郎再出来的时候,手里拎着哭的满脸泪的黄三郎,啪一声给扔到了门口。
“给我跪好!”他厉声喝斥道。
黄二郎黄三郎浑身一颤,顾不得身上疼也顾不上哭,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。
“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,打量你们两个,是准备要没脸没皮的活着了?既然不想要脸皮了,那还活着干什么?”
“死了还能少口嚼食,免得翠桃被你们丢人带累的,走路都不敢站直了,”黄大郎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俩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