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管不顾带徐母去彭家了,彭顺和老爹第一个就会跳出来不要采薇。
即使采薇本身没什么,但是乐意看你有什么的人,不管你有没有错,那都是你的错,你没错她咋不说别人呀?这是送话把给彭家妇人欺负采薇。
“还不去追你媳妇回来?”徐父厉声喝斥儿子。
徐仲林反而蹲下身子,红着眼睛盯着他娘问道。
“我跟芦苇都还是清清白白的,你从哪听到她不干净的话呀?到底是谁告诉你的?采薇要是不清白,彭家人能这么和气对她吗?”
“阿娘你不喜欢芦苇,看她不顺眼,你也不能编排这话出来呀?你还是不是我的阿娘呀?”
“非要给你儿子的家捅咕散了,你心里才高兴是吗?非要送没有的绿头帽子给我背着,你心里才踏实吗?”徐仲林撕心裂肺的哭喊问徐母。
徐母刚刚那会被儿子激的失了心智,这会脖子被人一掐清醒了,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。
脸上爬满了泪挣扎着踢打儿子,哽咽的吼道,“你们好好的成亲了,当晚为什么不同床?早上我进去问你,你为什么不说清楚?阿娘以为你……一根刺插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……”
徐仲林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母亲,脸上涌出说不清道不明的笑。
“好好好,都是儿子的错,是我没有把床上的事,事无巨细的告诉阿娘,是我的错!我认了,我现在就要搬出去住了,”说完踉踉跄跄的起身回了自己屋。
“你到底发啥疯了?”徐父一回来就拉架,还没理清头绪,这会跟前就剩老伴哭了,他厉声询问原因情况。
徐母捂着脸哭的稀里哗啦的,
“他爹,我真是气不过才说的,我没想那么多,我看六儿成亲第二天床上干干净净的,儿媳妇还毫无愧疚的样子,整天不在家待着,好似她待徐家脏了她一样,仲林还巴巴捧菩萨一样小心捧着她。”
“我心里就为仲林不值得,你看仲林巴结芦苇巴结成啥样了?她对我儿啥样呀?她眼里对仲林有过热乎气吗?把仲林当过她男人吗?谁晓得他们没有同床呀!”
“你……?”徐父闻言脸上闪过怒气,又看老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要死过去了,他只能按捺下怒火攻心。
老伴也操劳了徐家几十年一心为家好,这又经历过逃难的生死,徐父对老伴没了以前的苛刻,有的都是相濡以沫的温情。
“你出什么事了?”佟父看闺女拿着包袱,手上脖子上脸上都还有细伤口,神色顿时大变起来,急忙上前顾不得父女有别,拉起闺女的胳膊就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