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。
他忙不迭的跑过去,徐仲林冻的脸发白的靠着墙,眼睛都快要冻的不转了,手插在破袖筒里拱肩缩背的。
“你……你这孩子,是要骗上我们家芦苇了吗?”佟父气恼的说完,扯着都要冻硬了的徐仲林进屋。
“仲林你何苦呀?你想娶啥样的姑娘找不到?非要折腾我们家干啥呀?给你冻出好歹来,你阿娘又要逮着芦苇骂了,”佟母一边跟在后面小跑,一边嘟囔埋怨个不停。
“行了,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,你赶紧去弄口热乎吃的,”佟父扭头吩咐佟母,他把徐仲林弄去屋里。
抱着盆打了一点雪,给徐仲林从上到下没头没脑的揉,一直揉到徐仲林有了热乎气,才把雪盆拿出去。
忙不迭的把屋里火盆拿出来,又拿了一块干厚布,给徐仲林脑袋包住,对着火盆烤了一刻钟拿下来,再给他拍打脑袋,害怕给这孩子冻坏了脑袋。
一通忙活佟母做吃的也好了,水煮的剩饭糊,冒着大热气的送来堂屋,“快趁热吃……”
徐仲林起身一溜烟跑出去了,跑的好像天上下刀子似的。
佟父佟母眼睁睁的看着人出去,还没反应过来,徐仲林拎着背筐又进来了。
进屋像个犯错的孩子,找个角落蹲下没有拿饭吃。
佟父没好气的看了一眼佟母,什么意思?要死佟家来吗?
佟母走过去,“仲林先把饭吃了暖和暖和身体。”
徐仲林抬起头,拿出筐里的东西递给佟母,“阿娘这个给芦苇吃。”
佟父打眼仔细看,是酥头翁冻的邦邦硬,他眼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,二十来岁的小伙子,感情正是最热烈真挚的时候,两家大人简直是作孽了!
佟母接过面人,把饭放到徐仲林的怀里。
“这明早热了给芦苇吃,你先吃饭。”
屋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,除了徐仲林的吃饭声,那是寂静的掉根头发都能听到。
饭总有吃完的时候,徐仲林吃完饭低着头打算出去待着。
“夜都这么深了,仲林跟棒槌凑合一晚上住着吧!”佟母顶着老伴的目光硬着头皮说完。
徐仲林猛然抬起头,涌动的眸光似悲似喜的说不出话。
佟父在佟母不停的拉扯下,硬声道,“吃饱了去休息吧!有什么明早起来再说。”
岳父发话了,徐仲林沉默的去了棒槌屋里躺下,看着漆黑的夜晚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给他吃饱了不就行了,还留他住下,以后徐家有理由糟践闺女了,”佟父没好气的甩身上床了。
佟母吹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