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完,反过来还把别人的后路也堵死,”芦苇讥讽的说了一句,埋头全身心的砸着矿石。
徐父两口子在佟家一直待到下午才走,中午佟母推脱不过去,不甘不愿的做了饭,虽然后面彼此给了面子和好了,但是想再跟以前一样好就难了。
徐父回到家坐在屋里抽了一口烟,“过年的香我们都做出来了,明天我带人给仲林的房子修修。”
徐母听完也没说话,神色落寞黯淡精神也不好。
次日清早徐父不顾上冻,带着儿子侄儿先从屋里仔细修补,差不多修补了五六天,距离过年还有十多天的样子,徐父也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终于在过年的前一天,徐仲林跟芦苇住的房子修整出来了。
徐母指挥三儿子把芦苇成亲的东西,都一一给挪去六儿子屋里摆上,东西不多半天的功夫就送完了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徐母有些愣神的转不过来弯,不顾三儿子疑惑的眼神,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坐着。
“阿娘怎么了?”徐三子不解的看向父亲,芦苇跟徐母吵架没传出家门,徐家目前除了当事人还没人知道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