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吃了,不过阿爹捡的这种不咋好吃,它叫“石板栗”,就是平常的丘陵地带野树长的,炒熟吃也有点硬硬的。”
“还有一种野板栗叫“油坠子”,它是山里长的,熟了外皮油光发亮的,不像这样的就跟洗掉色了一样,要褪色没来得及褪干净。”
“山里的野板栗炒熟了吃,面面的糯糯的,不放糖炒都还有点甜味,这个是一点味道都没有,”芦苇嫌弃的放下了野板栗。
“是吗?”采薇听完从锅里捡起一颗咬开,硬硬的有点硌牙是不咋好吃。
下午的时光在炒板栗中度过的,晚上早早的开了晚饭,有过中午的前车之鉴,棒槌晚上是一滴甜酒都没喝上。
倒是给采薇喝美了,红着小脸笑呵呵的被彭顺和扶回去的。
芦苇留下帮着佟母收拾卫生,屋里不热闹了她坐在佟父的对面看着火盆子。
“阿爹正月有事做吗?”
佟父看着闺女眼神询问,“没事做。”
“没事做,咱爷俩找个天晴去山阳镇看看如何?芦苇的脸上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有啥想法了?”佟父看了一眼佟母。
“想法不成形,主要还是觉得阿爹说的有道理,百废待兴的机遇,很难碰见,可遇不可求的不是吗?总之先实际过去瞧了再打算,”芦苇一只手撑着脸,一只手敲着腿说的模模糊糊的,眼里的笑像是憧憬未来。
佟父目光呆滞了一会,“要不初十出门看看那什么山阳镇?日子选的吉祥些,说不定去了运气也好点。”
“成,那就初十我们出门转转去,”芦苇起身抖了抖衣服准备要回去了。
“不再坐会了?”佟母端一盘面果子刚送来,看闺女架势要走了。
“回去睡觉了,阿爹阿娘你们也累够呛,早点睡觉休息吧!”芦苇抓了一把面果子放兜里,跟佟母挥手便走了。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徐仲林看芦苇进来插门讶异道,他跟采薇彭顺和一起走的,芦苇留下帮着洗碗收拾桌子。
他先回来给家烧点暖气,刚修好不久的房子住着有点阴冷,每天得烧大半天的火盆去湿气,再烧点热水留着喝,一通活忙完还没歇下芦苇就回来了。
“阿爹阿娘累了一天,我早点回来让他们也能早点休息,”芦苇拿了小木盆去锅屋。
舀了几瓢开水烫猪蹄,她自月信来肚子疼开始,就养成了每天泡脚的习惯,无论冬夏没有一天丢过。
徐仲林给芦苇日常用的小暖炉里,夹了两块木炭放进去盖好,拎着进屋点上灯,脱了外衣上床躺下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