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能看到好多的肥田庄子,不过那些都是地主老爷家的,我们都住在西面的方向,不属于肥田的地方,”马车夫重新扬起笑脸解释道。
“那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了?你是本镇的村民?”采薇有些怀疑的看着马车夫。
“我是地地道道的山阳镇村民呢,这不是乱了几年吗!南阳城当时乱的时候,最先遭殃的就是我们山阳镇,那时候我们没钱的村民先跑了,有钱的老爷们没跑掉。”
“都知道我们山阳镇有钱老爷多,就左来一波兵右来一波兵,直到那些老爷们全被接走了,还来乱七八糟的兵找他们要钱要粮,结果找不到老爷们人了,就把我们附近村庄那些没跑的村民抓了要粮。”
“南阳城乱的第二年的年底,城里的知府大人被叛军砍了脑袋,还给挂在城门口杆子上一个月,我们这些躲府城里避难的村民们,就开始从城里往外逃走,逃了好几年皇上杀了叛贼太平了。”
“我们这些逃去别地的人,就被撵回来回到山阳镇,本来山阳镇逃荒死的就没啥人了,回来还没住安稳一年,偏偏南面庄子那边藏了一个什么大官的儿子,还被伺候他的佣人报了官!”
“这新知府大人就派官兵来,还把镇上回来不多的人都给处死了,说他们藏匿祸心,包藏重犯啥的。”
“我们住在山阳镇管辖地方的村民,因为这事又全都搬走了,山阳镇就变成了你们现在看的样子了,”马车夫摊手惋惜难过的说完了。
芦苇仔细的看着荒凉的镇街,这里也不算荒无人烟,这不还有一户人家出来走动。
“我看这还有镇民出来,这里是不是要迁民过来了?”芦苇问。
马车夫皱眉看了半天那人,“这应该是强制迁来的人,这里目前正经的官爷都没有,你们来这里干啥呀?”
“我们打算来这里买田的,现在知府分的田种出的粮食,收税收的全给拉走了,俺们想吃一口都只能干着,听说这边有好多的田没人种,就过来看看什么情况,是不是真的?”芦苇眼不错的看着马车夫说完。
“唉!何止是种田的粮税重呀!我们拉车的,挣十个钱要给八个钱的税,这日子不比逃荒的好多少!”
“你们看我这马,就是因为没钱买豆子养膘,才瘦的都快剩骨头了,如今人也吃不饱只能干饿着!”马车夫苦不堪言的摸着瘦马,苦巴巴的都快拧出苦水来了。
佟父心有同感的叹了一口气,“那这里的地还不能买了,没有县老爷管的地方不安全。”
“你们花钱买地干啥呀?你们要是胆子大,可以去南面庄子捡田种,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