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从村边不一会没影了。
采薇看没人了想张嘴问,在她姐的摇头里住口了,“顺和我们回去了。”
“好,”彭顺和没有太大的好奇心,采薇说走便跟着走了。
“阿爹怎么不从柳林村雇人去?那个何麻子我们不认识他,我感觉太草率了,”芦苇推开门进屋说道。
“找的就是熟悉山阳镇的人,但是不能是熟悉我们的人,你手里的那东西还有吗?”佟父跟后面放下背筐问闺女。
“还有,阿爹准备还换什么?”芦苇心里盘算着要不把附近好田都换了?
佟父摇摇头,“换这一张都已经冒着砍头的危险了,剩下的都丢进火盆里烧了吧!还有那个印也一并碎了。”
徐仲林看看徐父又看看芦苇没说话。
“我听阿爹的,晚间挑挑有危险的先拿出来烧了,剩下不起眼的我要留几张换人用,”芦苇听了没有特别反对。
别人的东西始终是别人的,拿了心里也不安,烧了才是安心的做法。
“你手上印油还能做吗?”佟父温声又问了一句。
“还可以做六盒出来,要是钱不够就把纸拿去……”
佟父连连阻止摆手,“纸不卖了,你把印油做出来,十五那天送给脚行换钱,我们去粮种铺子买粮种子,豆庄田地整理出来该下种子了,牲口我最多雇佣十几天,以后就靠人工开那些田地。”
“好,明天就让徐仲林忙活起来,我得抓紧时间把石头敲完,”芦苇点点头回道。
“我打算这边的田里活,今年交给顺和大伯家干,我要把重心放在豆庄那边,看着粮种下地心里才能安稳,工钱还是二十一天……”
“阿爹,家里的田交给我阿爹他们吧?到时候我随便说个借口啥的糊弄了,芦苇不是总说里正心思不好吗?我们还是不麻烦他了,”徐仲林不赞同的说了自己的建议。
佟父看徐仲林笑,“那行,记住了阿爹是给工钱的,到时候别不要工钱。”
“那点田还要工……”
“工钱不多,给了也不让你阿爹为难,腾出时间挣钱养那边的庄子才是正经的,我们现在冒险搏田,也是赌几年后那里会恢复山阳镇,等民息恢复了,再想要这么大一片田,把你卖了十辈子都买不起,”芦苇挖苦徐仲林笑。
佟父白了一眼闺女对女婿笑道,“仲林,你今天看到的纸契就忘了,这不是我们的东西,我们借着它冒险搏了田,如今运气好诓到田了,那我们就好好的种它别声张,不然等待我们是啥你应该清楚的……”
“我懂阿爹,我什么都没看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