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都听你的话,”佟母没有任何的意见答应了,没追问给的原因,因为她知道佟父不可能瞎给东西。
她前半生从未被人问过同意不同意,也就这一两年,才渐渐的觉得生活的日子真好!有盼头还安心。
两人偷偷摸摸下了地窖,拿袋子倒了半袋粮食搬上来扎紧。
佟父还给果树老头留了点珍贵的秧子,都一并给放到筐里装好,才放心进屋睡觉,翌日天不亮挑着担子就离开了家。
早饭过去好半晌的样子,佟父笑呵呵的来到果树老头家,“花大叔,我要的人您老帮忙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!我把人叫出来你看看,”果树老头拄着拐杖满脸笑的出来迎接。
佟父急忙上前一步,对果树老头使了一个眼神,放下担子把粮食搬去小屋里,又把草篓子里的秧子给老头看
“花大叔这是地瓜粮食秧子,你像种菜一样给种到地里,距离约么小胳膊远就行了,你现在栽了秧子秋天就有吃的了,可千万不能漏了风出去,我怕别人知道了秋天给你挖没了。”
果树老头闻言苍老的眼睛波动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,是图跟我学种果树吗?你想学我教你了……”
“您老的心放到肚子里去吧!我呀!不图你什么,我爹活着就是你这样的,年纪大了的岁月在他身上从来感觉不到!”
“再大的悲伤打击,他都能默默的吞了,我以前年轻力壮看不见他老了,现在自己老了,反而随处可见他老了,”佟父轻声说完,神情话语里都是无限的缅怀。
“花大叔带我去看看人吧!”佟父转身笑着说道。
“跟我来,”果树老头拄着拐杖脚步稳健的走前面。
佟父跟在后面到花老头的屋里,刚到门口,屋里一群衣衫褴褛的人,齐刷刷的看着走进来的二人,他们的目光里都是热切和期待。
“听说你一贯钱雇人干活?是干到过年就行了吗?”屋里有人忍不住开口问。
“没错,现在开始干活到过年一贯钱,不过不是给我干活,给我东家干活,要求干活的人嘴紧不多话,做的好明年还优先雇佣你们。”
“工钱七月结五百文,年底活干完结五百文,你们看有没有问题?”佟父笑着反问他们。
“那管吃的吗?”有人又问。
佟父有些为难的开口道,“管吃是管吃就是吃的不好,每天吃两顿,第一顿是上午的巳时吃。”
“第二顿是天黑吃,饭食是一半粗粮对野菜,不是我替东家省钱啥的,是现在拿钱也买不到粮食,就是我们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