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,四人把一大块地的秧子弄回去了,占了小屋子一大半的面积。
天空阴沉沉的并没有下雨,四人坐下匆匆的吃完中饭,下午埋没在芋秧堆里,苦干剪秧子出来。
半夜的时候下了一阵雨,芦苇起来看下的不是很大,倒是天亮了以后,下起了绵密的毛丝细雨。
佟父带所有人推车挑担子,把屋里剪出来的秧子都弄去荒地里,趁着毛毛细雨栽秧子,中午饭好都没时间回来挑。
还是芦苇累的气喘吁吁送过去的,看人吃完饭回来,把昨晚没剪完的秧子,今天上午加紧剪出来送去了田头,下午快到傍晚的样子,阴沉沉的天空哗啦啦暴下了雨。
一群人疾步奔跑回来站在廊檐下,看着凉丝丝的雨,脸上都是笑意高兴。
佟父抹了脸上的雨水,仰头看着天笑道;
“春雨贵如油,这场雨来的可真及时!南林子那边的荒地今天算是抢栽完了,大伙也累坏了,回头雨停了也不干活了。”
“歇到明天早上,我们把正经的地里种上土蛋子,后面到四月底了,再把剩下的田种了粮食,我们便能安安心心的整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