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田了。
“你咋来了?”徐仲林累的满头大汗的问芦苇,捋的很高的双臂青筋暴起。
“你早上没吃饱吧?把饭都吃了晚上做新鲜的,”芦苇拿下筐递给徐仲林。
“还有这么多?给你吃地瓜,”徐仲林想也不想的把番薯给了芦苇。
“我吃过了你自己吃吧!”芦苇摆了摆手,扎紧衣角弯腰开始了她的砍草之路。
农田的四周都是挥汗如雨的村民,挥高的榔头一下一下的锤着田埂。
中午芦苇坐草丛里喝水,歇了小半个时辰,酸疼的手臂感觉要断了,半握着的手里有好几个大血泡子。
“田埂上的草不要你砍了,这点草我自己慢慢砍就行了,”徐仲林过来拿出他没舍得吃的地瓜给芦苇,一看她手的大泡子,说什么也不要芦苇砍草了。
“我不帮忙你一个人忙到什么时候了?听说手磨泡都有个过程,泡破了后面就不长了,”芦苇疼的龇牙咧嘴的说道。
“你听谁瞎说的?我一个人砍不完我就去找三哥他们,这些田还有岳父的田你别操心惦记了,”徐仲林说着还把镰刀拿走了,怕芦苇头铁不听话非要砍草。
芦苇咂咂嘴,“不好吧?他们也在忙田里活呢!”
“有什么不好的?我们兄弟干活都是相互帮忙,等秋天收地瓜了,我还会分点给他们吃,明年育秧子也会带他们栽,他们提前帮我干点活咋了?”徐仲林理所当然的问道。
芦苇一听也对,能苦别人不苦自己也是本事,“那行听你的,多几个人把田弄出来是大事。”
两人达成了共识,第二天徐仲林扛锹去找了自己几个兄弟。
芦苇在自家的门口看去,远远的几个人干活一个不让一个的,田里的活轮不到她操心了。
她背筐去了佟家屋后,从棚子里抱出寮草铺在干燥的地方晒着,季节性的东西不是特别忙,她每天不是去逮鱼就是去忙活各种草,没事还砍了不少艾草回来晒着。
日子过的飞快,不知不觉四月过度了五月底,从早晚有点冷,变的早晚也要燥热起来。
徐仲林跟村民们一样,几乎都是歪在田里干活,看着田里沉甸甸的庄稼笑的合不拢嘴。
“芦苇给你,”徐仲林穿着破马褂一路小跑来到菜园子,宝贝的把手里的纸包放在芦苇手里。
“什么?”芦苇放下挖菜地的锹,打开纸包里面是四个酥头翁。
“你好端端的买这干什么呀?”
“要端午节了买给你吃的,你不知道府城这几个月过的,简直大变样了!那街上走动的人突然变得好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