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,麦粒变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棒槌你把麦子灌了看紧,我跟阿娘去把田里的麦子弄回来,”芦苇看天色不早了,心里约么应该出来不少麦铺子了。
“好的阿姐,”棒槌挺了挺胸膛,抱着笆斗灰头土脸的灌麦子。
娘俩来到田边,才发现田里又多了一个草根,佟家田里的麦子,眼看着要结束春收完了。
“草根你咋也来了?你那田也等着割了吧?”佟母大声询问道。
“我的田割完了婶子,”草根抬头老实的回了一句,然后低着头就跟牛吃草一样,一路抽抽抽的割走了。
芦苇看了心生羡慕,伸出自己的两只手看了看,又看了看草根的两只手,那感觉好像不是肉做的,像草编出来的手抓什么割什么。
母女二人给麦子弄回去,门口的活已经被棒槌灌了一半,芦苇对佟母挥手,示意她进屋做饭去,剩下的自己的做就行了。
佟母跑的飞快进屋忙饭,天色黑的很快约么到了掌灯时分,门口传来说话的声音,不多时徐仲林带人把门口灌的笆斗抬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