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团子揪了十五团出来秤好。
然后像擀面条似的给滚成长条子,对比墨具长度滚圆溜了,按进去压上盖子,找小木锤一锤打下去,整个磨具盒合缝,放在扛板下别紧压一柱香的功夫。
拿出来打开模具掰出来放在木板上,接着做下一条,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墨条结束。
芦苇拿了滤布用竹棍做了架子,架子里是半架草灰,在给墨放进去,罩在木板上拿去通风的地方晾晒着。
“那么多油就这么点?”佟父扭头到处找墨团。
“这么点是加了药的,还有一大半我不准备加药材了,就单纯的熬胶做出来,”芦苇进来拿出胶包秤重。
“怎么药材不够呀?”佟父挑眉问道,他记得他买了不少药材回来呀!
“看看行情吧!油墨做药的没松木的好,我打算墨条也跟纸一样,卖一半留一半在手里,日后元国繁荣稳定了,我们再把留存的老墨条拿出来卖,墨越老越值钱,”芦苇这个账还是能算过来的。
佟父听了也没反对,洗干净手去了前院看人修房子。
芦苇葛优瘫的修养胳膊,晚上爷俩的晚饭就是干啃饼子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