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边擦门,一边低声吐槽道。
“你一个七尺的男人,不知万事不能靠别人吗?知道“靠”字怎么来的吗?靠字最底下拆了是个非,就是靠不住的意思,靠人人会跑,靠山山会倒,就是靠你自己还有倒下的一天。”
“做人聪敏机灵点肯定是好的,可你不能聪明的飘在空中,那稳当吗?我们的聪明,应该是脚踏实地的扎根才是最稳的。”
“石广升只是一个捕头而已,你们全家就狐假虎威的捧着他,那以后要是遇到比他更大的人物呢?难道这铺子就不活了?”
“我们实际上并不需要靠他什么,踏踏实实做自己的小食,借他的名声在这里站稳当了,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上门找碴,慢慢的咱们的铺子做出名声地位了,那时候基本也用不到他的名声了。”
“常年开门做铺食的人,你总要跟各种官差打交道吧?俗话说见面三分情,不亲平常来往说说也亲了,这么大的南阳城,靠一个石广升的名字,并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!”
徐三子被一阵凉风吹的打哆嗦,发蒙的脑瓜清醒了。
“芦苇说的没错,我们自在的做好我们自己的小食,地保费也不省了,每个月该给多少,一个子都不缺他们,省的到时候拉扯一大套的情面事。”
徐仲林默默的点头表示同意了。
三人一边说话一边修门,大半个时辰的功夫,总算给破门修补出来了。
徐仲林给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冷风,回头看小川哆嗦的身体也不抖了。
“赶紧睡一觉吧!明早东西快点弄来完,剩下的就该加紧弄床铺出来了,到时候从铺子中间拦一道木板,最后面的留着睡人,前面就是熬豆沙卖豆沙了,”芦苇打着哈欠说完摸黑去了最里面坐下。
兄弟俩回到那边打了一个盹,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急忙爬起来,徐仲林推车疯狂往家跑,赶在中午前,给紧要的锅和木柴送回来。
徐三子则是朝窑厂挑碗,用最少的钱挑了一挑碗勺回来,他带回来的东西交给翠桃清洗,抱着多余门板竖在屋里朝后一点。
叮叮哐哐的忙了一上午,铺子里顿时忙的有模样了起来。
徐父围着灶台在芦苇的指导下,砌成了一个长台子出来,然后把刨光的木板钉上去,当宽大的台面用,台面上还掏了五六个洞出来,木盒子坐进去是正正好的。
人腿站的位置是三层空间,用破开的竹蔑给包裹出来,留着放碗放盆等物品。
芦苇早上起来就抱着木板凿刻,一直刻到中午才结束,让徐三子拿去木坊子花钱上绿漆。
下午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