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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三叔,去把木盒子拿来装送去衙门了,广升妹婿这会应该去衙门当差了,差班兄弟有八个,还有大人和师爷,我就不细算了,盛十碗送过去算十全十美的好寓意,要是还有没吃上的,你回来再拿点过去。”
徐三子明显看到吃豆沙的两人手僵了一下。
“老六,你在这陪陈地保兄弟吃着,我去送送东西就来了,”说完三两步去了里屋,拿出一个两层的篮盒子来。
一层放五碗两层正好十碗,芦苇又给细心的放了勺子进去,“三哥,你在那等广升妹婿吃完了,再问问他,要不要给夫人送一碗尝尝?”
“知道了,”徐三子回答的声音不高不低的,拎着篮子步伐稳健的出了门。
吃豆沙的两个地保侧头看笑脸的徐仲林。
“你们……认识知府大人?”
“我当家的不认识,认识知府大人的是我阿爹,我家那莲塘,还是夫人和大人亲手给的……”
“你个败家娘们,咋啥话都往外说?认识知府大人咋了?能得你是吧?”徐仲林假意怒喝一声责骂显摆的芦苇。
芦苇不甘心的闭了嘴,有疤的脸一动一动的表示她憋的郁闷。
“我婆娘话多,陈地保兄弟麻烦莫见怪,我家是衙门捕头石广升的亲岳父,刚刚我娘子说的老爷夫人,那是我岳父的交情了,不过陈地保你放心,不管我家认识谁,这地保费每个月雷打不动的,会交二十个钱去的。”
“到月了就让我老父亲送去,绝不会让二位为难的……”
“徐兄弟这话说的好伤感情,我们兄弟谁跟谁呀?那收外人的也就算了,自家兄弟也收钱吗?那还能是兄弟了?”
小川娘惊愕的看着三人称兄道弟的,这……就是兄弟了?刚进门的时候不还是徐伙计吗?
“陈大哥,你要是如此说,你让我怎么在这里混呀?你们收钱又不是自己装着,那不都是替差爷们收的吗?再说了,你收钱还护我们平安,给二十个钱这不是应当应份的?”徐仲林一副正直的模样。
“还得是自家的兄弟知道内情苦呀!外人看见咱们伸手当面不骂,背地里骂的祖宗都不安生,他们哪知道我跑一次腿,要交给衙门一半的钱!”陈地保感动的大倒苦水。
“咋广升妹婿亲自来了?”芦苇突然指着门外惊讶道。
徐父闻言朝门口走去,“广升,你这么忙咋来了?是不是豆沙不够吃呀?”
“可不是阿爹,我们大人吃着感觉不错,让我随三哥过来再拿五碗过去,”石广升回答的也不含糊。
“徐兄弟今天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