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早贪黑做了一个月才好,”徐仲林顿时不满的嚷嚷起来。
“徐小哥别激动,我不是怀疑你的话,我是……这么跟你说吧!你去满南阳城打听打听,会做墨的没有几个人,会认墨的倒是有很多,所以你娘子能做墨,我实在是有点吃惊,”二掌柜赔罪的压低声音解释。
“不会吧?书局里的人也不会吗?我娘子说了,书墨不分家呀?就跟印色印章不分家是一样的道理,”徐仲林还真不知道墨的难度。
“我的小兄弟哎!话是这么说的没错,你娘子能做纸,我们说实话并没有特别惊讶,因为纸有方子流传下来,虽然珍贵,但是有心还是能学到的。”
“墨就不一样了,一墨一方,珍方里配的东西都是及保密的,若是材料不对或者比例不对,墨是不成条的,即使勉强成型了,要不干了粉酥断裂,要不研磨不能看不能用,所以墨匠几乎没有自由身,且墨都是父传子,子传孙,没有女子会做墨的。”
“徐兄弟你看,要不我派个车去接佟大叔跟弟妹过来说说?何必等到小寒节来呢?”二掌柜说着说着就跟徐仲林亲热起来,佟父也升了一个档次,高了二掌柜一个辈份。
徐仲林看二掌柜热切的态度,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,原来芦苇做墨这么危险?难怪她做东西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做。
收拾好心情平静道,“二掌柜,我们都是想挣口饭吃的人,我们会什么,做了也没考虑过别家,你又何必急在今天呢?我们豆庄那里如今人来人往的忙碌,不好接人过来的。”
“瞧我!小寒节我派人接佟大叔跟弟妹来,一年难得聚这么一次,可得好好热闹一下,”二掌柜目光闪了一下,自然的改口笑道。
“那行,小寒节俺们一定来聚聚,那牲口和料子现在能清点了吗?”徐仲林摊手笑问。
“我带你去后院清点,”二掌柜说着还低头拿了两张单子。
他自己按完手印,再给徐仲林也按了,然后一人一张下楼去后院看牛。
“徐兄弟看看这牛背多宽!三头牛都很壮实的,花钱都买不到这么好的牛,还有这两匹马是刚成年就训练出来的,干活拉东西绝对是把好手……”
“猪呢?不是说还有猪吗?”徐仲林眼睛到处找猪看。
“猪在笼子里,”二掌柜打开一个草筒子,两头不大的猪肉粉粉的,屁股上还有块黑色印子。
“满意不徐兄弟?”二掌柜笑问徐仲林。
“满意!送猪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呀?明年夏天的鸡也是送的吗?”徐仲林咧嘴看着猪傻笑。
二掌柜:……